畢竟師父是少了一條胳膊的殘疾人。
“買速凍的不行嗎?”洛凡只會吃餃子,不會包餃子。
“速凍的不好吃,誰家小年還吃速凍的?”王侃沒好氣地說。
於是洛凡解鎖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包餃子經歷,並且給王侃煮了一鍋片兒湯。
他此刻只能慶幸程宇被送去了雲頂觀,要真在一起,他今天不知道要包多少個餃子。不出意外,這個春節那小畜生是要和陳元白一起過的。
王侃說,要想變回原樣,程宇就非得讓高人帶一帶不可。
他至今想起銀龍被王侃摺疊幾下塞進後備箱的可憐模樣都能笑出聲來。在洛凡眼中,陳元白自然無所不能。
可他和自家老攻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就算是個畜生,他也得看看。
想起程宇,又瞥見紅光滿面的王侃,洛凡心中莫名不爽。
王侃笑嘻嘻地從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沒等打開,就被洛凡收了去。
“醫生說你不能喝酒。”
“大過節的,幹啥?”王侃瞬間沉下臉,伸過手又搶不過洛凡,“我就少喝點兒……”
自王侃11月底突然回來,洛凡就帶著他去醫院好好做了全身檢查。
師父少了一條胳膊,身體也不似從前硬朗,那一戰說元氣大傷也不為過,醫生說不能喝酒,洛凡就去王侃家翻箱倒櫃,連一瓶料酒都沒給他留。
這瓶白的到底啥時候買的?洛凡腦殼疼。
他又沒和王侃住在一起,總有看管不住的時候。
洛凡嘆著氣,只能給這老東西淺淺倒了一杯。
和道法協會的那一戰,王侃是被地府幾個陰帥撈回了一條命,他傷得不輕,也悄咪咪去過幾次醫院,事後還是在張慶家修養了一段時間,才能像如今這般有個人樣兒。
“我印象里,你那個師兄好像道行不怎麼樣啊。”
“人家也是正經全真弟子,咋就不行了?就你行。再說,又不止他一個……”
“還有誰啊?”
每次洛凡提到王侃受傷後的那段時光,這老東西總是笑笑,避重就輕地隨便敷衍他。
可當王侃從洛凡手裡接過那紅漆雕花的首飾盒時,面上卻沒有半點兒驚異。
洛凡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這東西是誰送來的。
他很難理解王侃為什麼如此信任陳元白,但王侃說,陳元白這人什麼邪法都會,別說是讓程宇修煉成人身,就算是變個大姑娘他那技術也不在話下。
自李承風和朱辰海死後,道法協會的高位就一直空懸。
直到這個月月初,官方才公示了陳元白作為代理會長。
他這一個多月過得還算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