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也住了?”程宇不由得叫出聲,他記憶里短暫的羞恥片段沒有後續,可倘若洛凡一晚上都在,他很難相信自己什麼都沒做。
不會吧,他們那晚搞在一起了?
可若真發生了什麼,洛凡怎麼可能不找他算帳?
難道在現實里,他自己才是被乾的那個?
不,不可能,程宇清楚地記得那晚之後自己只是頭疼,他事後上網查過,要是被男人睡了,可就不是頭疼那麼簡單。
“我聽說人喝多了,一個人躺著很危險,有可能會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我怕你出啥事兒,而且那天太晚了,回來宿舍都關門了。”洛凡補充說。
“謝,謝謝,我實在喝太多,有些記不得了,那天……我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兒吧?”
“真不記得了啊?”
洛凡這話問得程宇心慌,可他只能委屈地搖頭。
“你可能是想起自己喜歡的女生了吧,抱著我說了些胡話。”洛凡眸子沉下去,不再看程宇。
“就……沒別的了?”
“咋地,你還希望有啥?”
“沒有沒有!”程宇瘋狂搖頭。
“我實在拉不開你,打了你幾下。”洛凡眉眼彎了彎,勾起嘴角。
他記得,洛凡確實揍了他一頓,似乎不留情面,但又完全沒有痛感。
以至於在第二天醒來時,自己身上沒有一絲被打的痕跡。
但此刻,“打了你幾下”就好像奇妙的鑰匙,插進程宇扭曲的內心,開啟新的大門。
他一定是瘋了!
腦海里,洛凡一絲不掛地壓在他身上,他雙手被拷在床頭,不僅毫無驚恐,還帶著不可言說的期待。
隨著黑色的下皮鞭在他胸口抽出一道血痕,程宇終於忍不住身體的脹痛和極度的羞恥感,整個人趴在書桌上,滾燙的面頰全陷進手掌里。
別想了,他不能再想了。
可他完全停不下來,他像個受人擺布的癮君子,想要掙脫,也想要更多。
“還是去醫院吧,你看起來真不像沒事兒。”洛凡聲音裡帶著急切,俯身湊近了,不由得按上程宇肩膀。
“不……”程宇近乎於破碎地呼喊。
他被迫抬起頭,眼前這小子離得太近,洛凡那淡淡的呼吸好似有生命,撲上他臉蛋,又迅速遊走於他每一寸皮膚。如最後一點火星子,落下來,程宇這塊燒透了的紅碳頃刻間就要爆裂開來。
他要被洛凡這小子折磨到死。
眼眸垂下去,程宇的目光鑽過洛凡寬大的衣領,竟瞥見乍泄的春光,那嫩白的胸口赫然闖進他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