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以為是那三人欺負洛凡一個外專業的,可時間長了,程宇悟了,洛凡對誰都這樣。
大學兩年的生活里,他沒見洛凡有什麼特別熟的朋友。
“你們這幫糙老爺們兒離我們小凡遠點兒……”
每有些不知輕重的男同學勾上洛凡肩膀,727的室長夏潮總是不耐煩地把人拉開,如是說。
程宇本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直到那晚聚餐。
他酒量一直不錯,是那種啤酒暢飲根本不會醉的類型。
可那晚程宇被幾個人圍著,實在架不住勸,摻了點兒白的。
同宿舍的三個哥們兒比他更慘,趴桌子底下起不來的,吐酒店走廊上的,還有一個拉著女服務員就叫媽,嚇得人家差點兒報警。
無一列外的,這幾個全被女朋友連拖帶拽地拎走。
程宇沒心思考慮他們後續悲慘的下場,他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呢。
後面的事兒程宇有大半記不起來,他只知道有人架著他進了快捷酒店,朦朧的燈光里,或許是酒精作用,他覺得眼前的人好看極了。
他像個發情的狗子對著那嬌弱的身體親了又抱,在經歷了一番暴風驟雨似的拳打腳踢之後,終於勝利地在那人脖頸上嘬出一塊漂亮的紅印子。
要命的是,當他第二天忍著頭痛回宿舍時,正撞上了洛凡。
就算洛凡見了他扭頭就跑,他還是看清了洛凡細白脖頸上的痕跡。
那一瞬,程宇覺得天都塌了。
不是吧,不是吧,怎麼……是個男的?
是他喝酒醉出了幻覺,還是洛凡恰好昨夜去和女朋友共度良宵?
可他剛邁進宿舍,舍友的暴擊就撲面而來。
“我聽夏潮說,昨晚上洛凡送你回來的?咋地,今天我們回來你咋不在宿舍?”
“洛凡那小身板兒能扛得動程宇嗎?他醉得跟頭死牛一樣沉,我女朋友說洛凡就近把他送到如家去了。”
“還幫你墊了房費呢,你得好好謝謝人家啊。”
程宇腦子嗡嗡響再聽不進去一個字,然而他很快意識到,這只是一切罪惡的開始。
遊戲是打不了一點兒。
顯卡燒了,他硬生生拆了筆記本,摳出可那塊可憐的3050。
“你這不能是礦卡改裝的吧,真沒見過吃雞燒卡的。”室友笑著說。
他現在可聽不得“吃雞”兩個字。
跟遊戲毫無關係,在那晚之後,程宇只要看見洛凡,腦子裡就會自動放映一些18R小電影。
男男,高清,當然也有“吃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