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悅耳的聲音回dàng在空氣之中,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道:“你又怎麼了?”
“著一笠煙雨,靜候天光破雲…”楚瑩雪沉默,只是隨著箏音輕輕開口唱到。
做一個塵世的獨行客,是多麼的瀟灑啊!她期盼著的就是最為平常的幸福,可身旁的人,準確來說是球中的魂魄,阻攔了她的腳步。
“為仙為妖又何必區分?”改了一句歌詞,妖魔神仙,誰又能夠真正的放下心中的執念呢?
“少年一世能狂,敢罵天道不仁,才不管機緣還是禍根。”遇見晟旭後,在楚瑩雪的腦中,第一個出現的就是《醉夢仙霖》這首歌曲。
晟旭是多麼的狂傲,不可一世,竟然以以及之身打破日升月落的定律。
他也的確自私,至萬民於不顧。
“仙路看近行遠,淋漓雨雪紛紛,寂寥也不妨笑面對人!”楚瑩雪唱著這首歌曲,箏彈的很是純熟,可卻沒有那種磅礴的意境。
但晟旭聽明白了她歌里的懇求。
懇求他一念之仁放她自由,可給了她自由,那他呢?
他要見到鳳羽瑤,必須要見到,既是如此,那他便不能放手。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彈這首曲子了,下一次換一首吧。”楚瑩雪搖頭道:“我是因為想彈所以才彈了,我不是你的下屬,我只是你的一個不願意服輸的囚徒,你敢罵天道不仁,可真正不仁的其實是你自己。你不敢面對你的內心,所以才怕聽到這首歌。一萬年快要過去了,有些事早晚會終結的。”
無所謂的笑了笑,她和晟旭誰都不是得意人,偏偏他威脅禁錮她,她懼怕挖苦他。
楚瑩雪走了,似乎她來的意圖只是唱一首歌而已,沒有其他。
八年來,她和晟旭之間似乎建立了一種微妙的關係,她留在花影,而他則在花慶偉的身邊幫她說話。
花慶偉做什麼,似乎都不在避著她,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政治上,她甚至比身為太子的花輕狂了解更多。
越加的接近原著的時間了,瓊若何時能夠出現呢?
等待是如此的漫長與心焦,可她既然沒有死,那以後一定會來的吧,無論是以什麼身份!
晚間,雪月絮召見了她。
八年的時間過去了,雪月絮蒼老了很多,她的後位搖搖yù墜,鳳霜葵八年不變的容顏便是最大的殺器。
“女兒給母后請安。”輕輕福了福身,花慶偉在後宮下了令,楚瑩雪無須向任何人行大禮,就算是見了他,也只需要屈膝半跪,更何況是雪月絮呢?
“盈雪不必多禮。”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雪月絮心中滿是複雜。
女兒對她永遠的恭敬,可有些事,她從不聽她的。
嫁給行夜或者行晝有什麼不好?一般的女孩在十六的時候基本都已經拴親了,可她卻至今還是以沒有中意的人而開口拒絕。
“母后身子可還安好,女兒為您準備的藥膳您定時吃了嗎?”楚瑩雪的醫術已經小所有成,毒術也略微jīng通,她現在每日打發時間的生活無非是練武,彈箏,配置各種好吃的藥膳。
她似乎變成了一個才女,但是和小她半年的妹妹伊雪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伊雪舞樂雙全,是一個當之無愧的藝術名家。
琵琶她跟著伊雪學過基本功,可那聲音低沉喑啞,沒有瓊若推薦的箏好聽。
果然,瓊若知道什麼最適合她。
“盈雪你也大了,不要整日做那些無謂的事了,鳳霜葵那個賤人她現在又懷孕了…”八年了,她擔心的事又發生了。
“後宮中懷孕的女子總是有的,後宮中那麼多的娘娘,母后您怕是想管也管不了啊,總歸她們生下來都是要叫您一聲母後的,您就不要計較了。”與寵妃斗,封神榜里善良忠貞的姜皇后就是想對付妲己,可看那下場。
那鳳霜葵似乎是真的安逸的過著日子,沒有絲毫對她有過敵意,也沒有殘害大臣什麼的。
但是她卻有些驕奢,花慶偉為了她修建了以鳳為名的寢宮——鳳棲宮。
鳳棲宮與鳳藻宮,怎麼聽著都是前者高大上,這可把雪月絮給氣冒煙了。
雖然楚瑩雪沒有被危及生命以及安全,但她並沒有卸下防備,她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殺無赦。
☆、第74章 婚事相bī
“不計較?我怎麼可能不計較?鳳霜葵她現在不是皇后卻比我這個皇后的權利還要大,盈雪若是她這次生下個男孩,你哥哥他該怎麼辦?”這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
“可當初您也是這般說的,可最後皇貴妃不是生下了女孩嗎?再說了,哥哥已經成年了,就算是她生下一個男孩,難道還會有大威脅不成?”當然不排除花慶偉若是按照某康某乾那麼個活法,大兒子和小兒子之間差那麼三十幾歲的,然後大兒子當皇帝的時候都四十好幾了,或者被廢了。
可花影國能不能到那個時候都是個事呢。
有了鳳霜葵,花慶偉還是依舊我行我素,各種禍害小姑娘,她旗下的莊子來報,泓都下面的鄉鎮有的村子已經huáng了,十五歲以上五十五歲以下的男子全被徵兵征走了,剩下老弱婦孺沒有勞動能力,自然jiāo不起稅收,於是便全被抓去做勞力,修建宮殿,修建行宮,修建園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