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阿吉小姐......也就是锻炭家的女佣,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不过,如果她真的那么害怕呆在那个家里,甚至是这个村子的话,说不定早就翻过臼山的山顶,逃到初户去了吧!”
“啊!原来如此。说不定她早就逃回自己出生的故乡呢!”
“或许那样对她还比较好吧!”
由于将夫的语气一副话中有话的样子,言耶便问他原因。
“除了那个孩子以外,锻炭家的人全都被杀死了。也就是说,凶手的目标打从一开始就只有那一家人,既然如此,我岳父是无辜受到牵连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如果那个女佣也遇到同样的情况的话,不就跟我岳父一样凄惨了吗?”
“对呀!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吉小姐和立春小弟了。因为他们似乎都知道一些事情......倒不见得是知道凶手的真面目,说不定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发现到非常重要的秘密......”
“把这么重要的证人寄放在我们家真的没关系吗?”
“虽说是非常重要的证人,但对方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在发生那样的命案之后,由府上这样的家庭来照顾,说不定会恢复得比较快一点。”
“锻炭家的现场真的那么惨吗?”
“真的,哎......光是一次死了三个人就已经够悲惨的了,更不要说凶手还把那三个人的尸体模仿成那首童谣的样子。”
“村子里的人都很担心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大举搜山了。”
“搜山?......是指乎山吗?”
“该说是理所当然吗?村民再怎么样也不会认为凶手就是山女郎或山魔的,不过倒是有很多人认为凶手就躲在山上......”
“说的也是!不管是我还是警部,迟早都会提出这个要求的......”
“警方对于谁是凶手心里有谱了吗?”
“谁知道呢?只是从他们并没有想到要搜山这一点来看,他们可能是在怀疑内部的人吧!”
“内部的人?......锻炭家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