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会想起当时的感觉,将夫还真的发起抖来。
“该怎么说才好呢......如果我是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立治的体验,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认定那是他的幻听,或是他听到的是发疯的立造的笑声。但是在看到,也听到当事人以一种打从心底吓坏了的表情说起这段体验的时候,使我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当然,我并不认为山魔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深深地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些地方是人类不可以侵入的......”
“那么,你和你岳父还有继续对立吗?”
被言耶这么一问,将夫的脸上浮现出苦笑。
“我反而认为,正因为是那么恐怖的对象,所以才更应该要铲除才对......话虽如此,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很恐惧,所以说来丢脸,遭到岳父的反对时,反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别这么说,我完全能够体会你的心情。”
“我也跟岳父提过立治的体验,我当时是把他的体验当成一个迷信的例子,意思是说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件,都会被归咎为是禁忌之山造成的。岳父虽然对立治的体验感到非常惊讶,但是没有表示任何态度,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赖到乎山头上,大部分的坏事,都是起因于人的邪念,只不过,那座山会将人类的邪念放大,所以才叫你不要进入乎山。’”
“会将人类的邪念放大吗?”
“老实说,虽然我当时死都不肯承认,但我也觉得我岳父说的是对的。只是自从发生了阳子那件事之后,该说是整个豁出去了吗?总之我有了自暴自弃的念头,我在心里发誓,既然那座山夺走了我的女儿,我就要把那最座山给破坏掉!”
得知将夫对乎山有那么复杂的情绪,言耶一时半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时月子出现了。
“抱歉,打扰二位说话......”
“你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听到言耶的关怀话语,月子瘦的凹陷下去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