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正在健身房揮汗如雨的話,就會覺得“這根本與qíng緒無關,是運動後的正常反應。”
同樣的一種生理感受,可以解釋為如此三種截然不同但都合理的qíng緒,這就是心理學家沙赫特的qíng緒二因素理論。
根據這個理論可以得知:當徐承驍給一個又冷又餓的姑娘食物和溫暖,又把貌美如花的自己放到她眼前,令她對自己怦然心動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想當年言峻年紀輕輕,空降特種大隊負責教授心理戰術學,訓練的時候,底下的兵沒一個服他的。但言峻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這群各項技能拔尖的兵王收服的妥妥帖帖,徐承驍覺得好奇,言峻就給他講了這個心理學上的著名實驗。當時徐承驍深以為然,立刻也跑去讀了一門戰爭心理學。
言峻在徐承驍的話里靜默了足有半分鐘,然後嘆了口氣,伸手拍拍徐承驍肩膀,“孟青城果然死得一點不冤。”
這是國家花了多少人力、財力培養出來的高科技戰鬥人才啊!和他搶人,被瞬間秒殺有什麼可奇怪的嗎?!
殺孟娘用如此牛X的刀,孟青城也算是死得重於泰山了!
徐承驍又打出了兩個滿分雙靶,滿意的收了槍,對言峻說:“這個沒意思,我們去網球場玩兒會吧!嫂子呢?叫她一起吃個飯,下午我們男女混雙!”
言峻聞弦知雅意,笑得溫文爾雅:“我想她大概正和你的混雙搭檔在一起,我給她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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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辰很快就帶著徐承驍的混雙拍檔來了。
司徒徐徐今天穿了平底鞋,一身淺粉色的運動服。一頭長捲髮紮成了馬尾,露出gāngān淨淨一張臉來,即便是素顏,因為她五官濃麗的緣故,眉目分明、唇紅齒白,有種自然、大氣的美麗。
徐承驍看得眼睛都有點發直了,言峻用肩碰了碰他才收斂了,笑眯眯的叫了辛辰嫂子,然後自動自發的上前,伸手褪了司徒徐徐的包拎在手上,另一手鬆松的環了她肩膀,“我帶你去放包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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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徐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從他手下讓開幾步,說我自己去,這裡我來過。
得意了一天的驍爺,在太子和太子妃壓抑的嗤笑聲里挑了挑眉。司徒徐徐自顧自走了,他立刻就跟了上去。
辛辰不放心,動了動腳步,卻被言峻攔了:“老徐會有分寸的。我剛試過了,他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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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徐徐在女更衣室門口停下,轉頭問一直跟著自己的人:“有事?”
徐承驍心想你不就是我的事?面上卻一派雲淡風輕,表qíng正經又認真的對她說:“一會兒咱倆搭檔,進攻我前你後,防守你左我右,抓住太子妃的反手弱點來打,連續打!我給暗號的時候就立刻換成進攻太子。明白?”
他說得言簡意賅、淺顯易懂,神qíng又誠懇的仿佛真在布置對敵計劃,司徒徐徐不疑有他,放下防備點點頭說明白了!可剛鬆懈下來,卻不防他忽然伸手,撫了她耳邊碎髮夾在耳朵後面,手指有意無意滑過了她臉龐。
司徒徐徐一抬眼,一片黑影壓下來,她心狠狠一縮,可他卻沒有完成任何動作,只在離得她極近的地方認真用力的看了她一眼,眼裡滿是笑意的,說:“好好給我賣力,贏了我有獎品給你。”
司徒徐徐頂著千鈞壓力,硬骨頭的反問了一句:“那要是輸了呢?”
“我這人不喜歡輸,”他的氣息極近的撲在她臉上,滿是男人雄xing激素旺盛的味道,“萬一輸了……你可就要糟糕了喲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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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球後徐承驍這邊很快占了上風——兩個男人之間是不分伯仲的兵qiáng馬壯,可驍爺旁邊快速騰挪配合的是一米六八的司徒徐徐,閃挪騰移之間沉著冷靜;言峻那邊太子妃只有可憐的一五五不提,兩局下來就香汗淋漓、體力不支了……
連輸兩局,辛辰已經惱火的哇哇叫了,徐承驍和司徒徐徐一個餵球一個做殺手,盯著她的反手弱點開足火力,配合的根本天衣無fèng!言峻倒是有心來救他家言太太,但稍有動作就被徐承驍bī了回去,殺招凌厲的一破再破。
中場休息的時候言峻背著老婆不滿的叮囑兄弟:“別太過分了啊!你要逞英雄我願意配合,可你敢羞rǔ言太太——死!”
徐承驍眼角含chūn向司徒徐徐那邊遞了一個溫柔笑意,她轉頭不看他,他就趁機迅速的向言峻比了個中指。
得意忘形。言峻
覺得有必要給他提個醒了。
下半場開球,徐承驍依然生龍活虎的逞能求表現,司徒徐徐沉穩的配合著。言峻左攔右擋、力挽狂瀾,辛辰依舊滿場丟球。
眼看言峻又為了補辛辰的空位láng狽的勉力反擊,徐承驍得意洋洋的離開自己的位置跑到網前,準備在司徒徐徐近距離的地方狠狠來一發充滿男xing力量的扣殺!
可言峻取了一個刁鑽至極的角度揮拍,球並沒有像徐承驍預估的飛那麼遠,司徒徐徐估算著自己完全可以接,眼睛緊盯著球,她快速的挪了兩步,大力揮拍——跑到網前絕地扣殺的驍爺站得正是地方,被她的拍子迎面打中鼻樑,噴著鼻血就倒了下去……
徐承驍那麼一大隻,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地都震動了。司徒徐徐轉頭一看,鮮紅色的液體正從徐承驍的手指fèng里流出來,觸目驚心……她撲過去,跪在他身邊地上,手忙腳亂的解下自己的腕帶,堵他噴血的鼻子。徐承驍一聲不吭的蹭在她膝頭,垂著手虛弱無力的樣子……就像當初裂了兩根肋骨後背著幾十公斤裝備三天四夜急行軍的人是誰他根本不知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