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驍感覺輕鬆,比婚前親密、比婚前肆意,更堅信他娶的老婆非同一般女孩子任xing矯qíng。
吃過飯司徒明和徐承驍下棋,徐颯和司徒徐徐出門散步。下了樓還在樓道里徐颯就忍不住問:“感覺怎麼樣?家人好相處嗎?生活習慣能配合嗎?”
司徒徐徐挽著她,迎面是已有chūn意的微風,她心裡暖洋洋的,說:“比想像中要好,爸爸媽媽和奶奶都對我挺好的,他們喜歡吃我做的菜,誇我比廚房裡做的好吃。我做的紅燒獅子頭奶奶一個人能吃兩隻!爸爸很忙,這幾天沒見幾次,不過總是笑笑的一點不像電視上那麼有距離感,那邊媽媽特別護著我,對我可好了!”
審了幾十年罪犯的徐颯敏銳的聽出來不對勁:“誰挑你不對了徐承驍媽媽要護著你?”
“呃……”司徒徐徐心想真是言多必失,“奶奶她有時候喜歡開玩笑的,故意板著臉嚇人,媽媽她怕我不習慣,每次都解釋……可好玩了!”
還算圓得挺好,徐颯將信將疑,不過也沒有再追問。母女兩個繞著大院走了一圈,回去的時候徐颯叮囑女兒說:“別把他們當做討好的對象,把他們當做家人相處,你不是討人厭的孩子,真心對他們,他們會很喜歡你的。”
司徒徐徐心裡柔軟,一歪頭靠在媽媽肩膀上,俏皮的眨眨眼說:“媽你很喜歡我吧?”
徐颯笑了:“你不討我厭的時候,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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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前徐母給司徒打電話,說晚上有應酬很晚才回家,奶奶今天去給一個老朋友拜年,吃過晚飯才回來,叫他們小夫妻兩個在娘家吃了飯留一晚再回家。
司徒答應了說好,卻沒有告訴徐承驍。
晚上司徒明和徐颯要去看電影,徐承驍就定了電影院附近一家餐廳,吃砂鍋cháo汕粥,一來天氣冷,喝粥暖和,二來司徒徐徐說過那兩位二十年來都是手拉手各拎一袋零食汽水頭靠頭看電影的,喝粥墊墊胃又不妨礙一會兒吃零食。
司徒徐徐晚上本來吃得就不多,所以只苦了驍爺,從餐廳出來開了五分鐘的車就直喊餓。
“去公寓吧,拿東西,順便給你煮個面吃,我冰箱裡還有芝士呢,給你做芝士h面好不好?”
徐承驍婚後最愛的除了chuáng上就是她下廚房了,得意的chuī了聲口哨,愜意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到了小公寓司徒徐徐叫他把整理好的箱子搬下去,她煮麵,七八個箱子徐承驍一手兩個跑了一趟,再上來時推門已經是一屋子香氣,他滿足的嗅了嗅,叫“老婆”沒人應,聽浴室有水聲,想來是在洗澡,他跟著香味到廚房,一看流理台上一盤熱騰騰香噴噴的芝士h面,色澤香味令人食指大動,他拿了叉子就動手,耳朵里聽著浴室門響,腳步聲輕輕的往這邊來。
徐承驍卷了一大口面,邊往嘴巴里送邊隨意往門口看了眼――頓時叉子停在那裡,震驚的到了嘴邊的面都顧不上了。
他新娶的小嬌妻浴後烏髮濕漉漉披在肩頭,雙頰粉紅,鬢角半gān,水珠滾下來,從柔嫩臉頰到修長的頸,經過玲瓏鎖骨,再往下滾動……深藍色滾邊的白色水手服,上衣束胸,下擺倒是寬寬的,只是短得手一動就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下面是深藍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挺翹的臀。
像十六歲的中學生,可哪個中學生會讓人想抓過來壓在身下、蹂躪得她哭暈過去呢?徐承驍喉結聳動,手裡的叉子放下時磕在盤子上,清脆的一聲,她仿佛嚇著了,可憐又可愛的縮縮肩膀。
徐承驍沖她招招手,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聲音都啞了:“……過來!”
她很乖的跑過來,束胸上露出半杯的兩捧,一顫一顫的惹著他眼,還主動的抱住他一隻手,神qíng怯怯的仰著頭:“叔叔……”
徐承驍再忍就要爆炸了,一把拉進懷裡,一手控著她腰牢牢的,另一手用力的揉上了她胸,她吃痛叫了一聲,被他咬了一口,狠狠的在她唇上輾轉,徐承驍的聲音興奮的發顫:“誰准你穿成這樣的?!不想活了?!”
他手勁太大了,司徒徐徐疼得貨真價實眼泛淚花,柔弱的縮著輕聲的說:“是新來的樣衣啊,試穿一下嘛~不准穿那我脫了去。”
徐承驍笑得又低又熱:“叔叔來幫你脫……”他手上一用力把她抱起來放在流理台上,大理石冰涼,赤|luǒ的大腿貼在上面冷得她“啊”的輕叫,“叔叔冷!”
徐承驍連忙伸手搓她大腿,嘴裡胡亂的哄:“一會兒就熱了……來摸摸叔叔熱不熱?”
司徒徐徐才不要摸那麼丑那麼凶的東西,用力縮回手,捂著眼睛不肯,徐承驍急瘋了,手探下去伸進她裙子裡,隨即倒吸一口涼氣――真、空、的!
大演習端了敵方指揮部的時候也沒此刻心跳的快!
不知死活的某人還要撩撥,兩條雪白的腿分分開開,纏在他腰上蹭,手裡端了那盤芝士h面,端到滿是他指痕的雪白胸前,嬌聲問:“叔叔要吃麵還是我?”
徐承驍獰笑,一手飛快的解著皮帶,一手拿開那盤面放得遠遠的,把她按下去折在身下,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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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理台太硬了,láng變的徐承驍太猛了,事畢司徒徐徐就跟被人打了一頓似地,軟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
剛才徐承驍興奮的聲音都變了,最激烈的時候喉頭不由自主的發出悶哼的聲音,聽得她渾身發熱,竟就由著他下狠勁折騰自己也不反抗,現在冷下來,感覺下面比初夜時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