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徐徐起身去熱生煎包,徐承驍坐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伸筷子把她碟子裡咬過一口的那隻夾過來吃了。
司徒徐徐端著盤子站在那裡看著他,居然覺得他低眉順眼吃冷包子的模樣可愛,偏過頭笑了起來。她笑了徐承驍也笑了,清晨暖好的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司徒徐徐站在溫暖光線里舒了口氣,朗聲說:“明天我和你一起跑步!”
徐承驍光看著她這樣笑就覺得胃裡暖暖的飽了,剛才的不適感拋到九霄雲外,連忙答應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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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徐承驍起來時叫了她,司徒徐徐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洗漱穿衣完畢,跑出樓下幾百米了,才將將清醒,睜大眼睛看看啟明星閃爍的天,外面真的好冷,但是和他肩並肩跑步的感覺很不賴。
“早上空氣真好!”她開心的說,抱著肩往前跑,身姿輕盈。
徐承驍笑著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慢點跑,注意調勻呼吸。”
“我知道!”司徒徐徐橫了他一眼,她可是司徒明帶出來的。
跑出偌大的小區,是一段長長的上坡路,下坡後接著筆直的林蔭道,開車也要十幾分鐘,再盡頭是個很大的風景湖。
他們繞著湖跑了四圈,司徒徐徐在女生中引以為傲的好體力支撐不住了,喘得臉都有些發白。
而徐承驍那個變態,做著高抬腿的練習跟了她一路,神色輕鬆不已。
“你……平時要……要跑幾圈啊?”司徒徐徐咽了口口水,嗓子眼裂開一樣疼,艱難的問。
“也就十幾圈。”徐承驍看她差不多了,拍拍她腦袋說:“回去吧,今天差不多了。”
司徒徐徐眼前發黑,順從的跟著他往回跑。來時那麼平順的坡啊,現在陡得像通天一樣,她腿軟得抬不起來,越跑越慢。徐承驍的高抬腿都要做成原地的了,停下來索xing把她背了起來。
她不好意思了,趴在他背上小聲問:“我重不重?”
徐承驍笑了一聲,輕鬆的說:“放心吧,比武裝越野的裝備分量輕。”
不用顧忌著她,徐承驍跑得很快。背著一百多斤的她,腳下依然很穩。司徒徐徐上一次被背著走路還是小學的時候呢,她那么小的時候就敢跟徐颯大聲吵架了,把徐颯氣的摔門而去,司徒明背著她下樓去找,安靜的星空之下,爸爸樂呵呵的對她說:“沒關係的,別怕,女孩子脾氣差有什麼要緊?學你媽媽,以後也找個爸爸這樣的好男人。”
小小的司徒徐徐,氣跑了媽媽,心裡其實著急的要命,卻倔qiáng的不吭一聲,爸爸那樣說,她就笑了,小手緊緊抱著爸爸的脖子,貼在爸爸溫暖厚實的背上。
就像眼下這樣,在他背上一顛一顛的,其實不舒服呀,可心裡卻踏實的要命。
司徒徐徐滿心柔軟的摟緊丈夫的脖子,覺得此刻幸福極了。
纖細柔軟的手臂纏在脖子上,兩團他恨不得夜夜捏在手裡的軟|ròu擠在背上,徐承驍渾身血熱,心跳直線加快,只不過平時五分之一的cao練量而已,竟然開始呼吸不穩喘粗氣。
“真要命!”他托著她臀的手狠狠的緊了緊。
司徒徐徐被他掐的哼了一聲,頭一昏,伏在他耳邊柔聲說:“承驍……以後我不鬧你了。”
她這麼嬌,還這麼乖,徐承驍心中的柔qíng滿得要溢出來,轉頭語氣溫柔的說:“沒事。”
我喜歡你跟我鬧。
“你好辛苦。”她聲音低低的有些委屈,更像撒嬌。
徐承驍把她往上託了托,想了想,語氣平和的告訴她說:“司徒,我每挑上來一個兵,都告訴他:特種部隊最淺顯的意思,就是你將面對比尋常部隊更惡劣的戰鬥形勢,完成更艱難的任務,以一當十,甚至以一當百。怎麼做到呢?最簡單最基本的就是平時做到一萬,那樣,才能隨時隨地、從容不迫的,以一當百。我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無時無刻。”
做到這一萬需要不折不扣、毫不鬆懈、日積月累、年復一年。他能走到今天,靠得是他徐承驍自己,所以傅東海被人叫“海兒妹妹”,他是驍爺。
他滴著汗表qíng認真的說話的時候,格外有魅力,司徒徐徐被他迷的心頭的ròu都發緊,她摟緊熱氣騰騰的男人,此刻希望自己變成一株藤蔓,輕輕纏繞、永遠依附他。
“知道了,你沒時間陪我整天風花雪月,以後你愛跑就跑好了。”她低聲柔順的說,說完又覺得有點不甘心,提要求說:“帶我去爬山看流星雨好不好呀?言峻不肯帶辛辰去,說危險。我們家承驍以一當百,不會怕的,哦?”
特種兵王頓時豪氣四she:“有我陪著你去,哪裡都不會危險,我帶你去!”
司徒徐徐笑眯眯的摟緊他,頓覺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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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辛辰給的攻略,小夫妻倆在山腳下和天文攝影論團碰了頭,團長老牛是個熱qíng的中年壯漢,熱烈的歡迎了兩個人的加入。
這山海拔不算很高,同行沒有人拉後腿,太陽還未完全落下山的時候整隊人馬就已經爬到了山頂,借著落日餘暉,男人們搭帳篷,女孩子一撥動手架望遠鏡設備,另一撥準備篝火和食物。
大家帶的東西都差不多,餅gān、ròugān、小零食,司徒徐徐把徐承驍背上來的整袋番薯和栗子拿出來,其他幾個女孩子都“哇”一聲!
“晚上可以埋在火堆里烤著吃!”
“好開心!”
“這麼重是怎麼背上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