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傷慘重。」
任啟敲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後他問:「平民傷亡情況如何?」
「由於聖察廷的及時趕到,平民並未出現大面積傷亡,主城區的人民更是高枕無憂。」
威倫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如果我們不派機甲支援的話,東城門被突破只是時間問題。這次應該是異種的傾巢而出,聖察廷又處於頹勢期,好幾位聖察官都出了事……很快異種就會威脅到主城區的。」
任啟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眺望著遠處高掛在天空中的太陽,半晌後道:「把防護牆升起來吧。」
威倫愣住:「大人,您是要放棄貧民區了嗎?」
任啟並沒有回答這句話,他只是說:「我們得保護好太陽。」
威倫捏了捏拳頭,道:「可一旦異種攻進來,防護牆也不能抵擋太久……」
「他們會把異種殺光的。」任啟淡淡道,「他們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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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援到了!!!」不知是誰的一聲高喝,喚醒了無數近乎絕望的人。
眾人向後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裝甲車碾壓著屍體而來。
粟伯年坐在其中一輛裝甲車上,神情肅穆。
他今天穿得十分正式,軍裝微微有些老舊但十分乾淨筆挺,數十枚勳章別在他的左胸,叮噹作響。
「將軍來了!」粟伯年的出現宛如一根定海神針,讓前線已經殺到麻木的士兵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火力的加入使得早已精疲力盡的戰士們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們紛紛退到後排,把前線交給了信任的戰友。
「戰士們,你們辛苦了。」粟伯年沉聲道。
他扶著喬博納的手站起身來,利用擴音器高喝道:「戰士們!身後即是明光城!今天軍方所有的士兵都在這裡了!只要打完這一仗我們就能回家!」
回家!
回家!!
回家!!!
粟伯年從腰間拔出那把象徵著身份與權力的利劍,銀光直破蒼穹——
「今日,我與吾輩共存亡!殺!!!」
「殺!!!!!!」
戰士們憤怒地咆哮著,駕著裝甲車、抬起槍炮向前方衝去。
楚南芸翻身上了粟伯年的車,彎著腰大口喘著氣。
「辛苦你了,孩子。」粟伯年道。
「幸不辱命。」楚南芸抬手擦了擦順著臉頰淌到下巴上的血水。
「將軍,您怎麼來了?這裡很不安全。」休息了幾秒後,楚南芸忍不住問道。
粟伯年無奈地笑道:「事關明光城的安危,戰士在前方衝鋒,我一個人在基地呆著像什麼話?」他看了眼楚南芸,「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讓那孩子去辦了,有他們在,我也放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