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太稚嫩了，您怎麼能這麼相信他們能把事情做好？」楚南芸有些擔憂。
「只能選擇相信啊。」粟伯年嘆了口氣，「雛鷹的羽毛已經長齊，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也應該放手了。」
楚南芸還欲說些什麼，卻被粟伯年打斷，他收起柔和無奈的神情，十分嚴肅正色道：「等這件事結束，無論如何你也要再回黑市一次，一定要找到塞特坎斯，讓他帶你去見你父親。」
聞言，楚南芸瞪大眼睛：「將軍您怎麼知道……？」
粟伯年沒有回答她的話：「他會告訴你一切。」
「——有關這個世界的，真相。」
說完這句話，粟伯年就猛地將楚南芸一推，下一秒一隻異種襲來，尖銳的喙戳在了裝甲車上。
粟伯年掏槍射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根本看不出他已是個花甲之年的老人了。
什麼意思？
什麼真相？
楚南芸傻了眼。
她現在知道的難道不就是真相嗎？
楚南芸跌落在地，巨大的困惑讓她一時半會忘記爬起身來。
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楚南芸這才回過神來，向身側看去：「深，我們還有秘密沒有破解。」
傅梓深聞言，反應和楚南芸如出一轍，但他只是怔愣了一瞬便很快恢復鎮定：「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先活下來。」楚南芸沉聲道，「只有活下來才能弄清真相。」
傅梓深點了點頭，填充完子彈後再度加入了戰場。
二人一邊打一邊暗罵斯特林不做人事，他究竟幹了些什麼才能將普普通通的人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樣子？
最可恨的是，異種化的人類不僅擁有了各種特異的能力，同時生命力也頑強得過分。
雖然人類發明了X能量體用以殺死異種，但X能量體終究是不可再生資源，打完這一發就少一發，且要是子彈打不中異種的核心也是白搭。
為了對付本次異種潮，軍方派出了很多不是聖察廷的人，他們根本沒有接受過相關的培訓，在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異種的核心在哪裡。子彈很快耗空，那些普通士兵瞬間淪為了異種的殘殺對象。
聽著耳畔不斷響起的慘叫聲，楚南芸咬緊了牙關。
這些普通士兵上戰場是必死無疑的，這一點他們自己也都清楚。
但他們為什麼還要來呢？
因為無法違抗的軍令嗎？
也許這確實是其中一個原因吧。
但楚南芸知道，他們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為聖察廷的同伴們爭取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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