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發布會就板上釘釘了。
吳知直接戴上了一個痛苦面具,晚上趴在床上痛苦地哀嚎:「我要休息我不要上班!吳眷你快給我把頭髮拉直替我去參加記者發布會!」
吳眷這個領航員當然是不用去參加的啦,這可是「車手」的發布會,跟他們領航員有啥關係。
所以被通知之後,吳眷一直都是保持著一種無比幸災樂禍的心情看著吳知在那哭泣,哀嚎,發瘋,咆哮,並且努力忍住不笑出來。
猛地一聽吳知說出來的餿主意,吳眷那是眼都不眨地拒絕了:「我才不要。」
吳知當作沒聽到吳眷的話,心裡覺得這個做法是越想越妙,她直接從床上跳起來說:「我說真的,打個商量,要是你不想參加全場,我們五五分時長唄,輪流來,反正又看不出來。」
……這個主意更餿了。
吳眷堅定拒絕:「我又不傻,我才不要!」
「你不能這麼不自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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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愛用在這裡很奇怪好不好!
「你得愛自己,心疼一下你自己對吧!」吳知嘴上這麼說,手裡是瘋狂比向自己。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詭異,也就她們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吳眷捂著心臟深情地說:「我很愛我自己,所以我覺得我不去,那才是最讓自己開心的。」
吳知鼓了鼓臉,放棄了勸說。
她決定先下手為強。
「既然你不直發,那我就捲髮說我是吳眷了。」
吳眷:「?」
吳知說做就做,下床去找吳眷的捲髮棒,吳眷當然不會看著吳知這樣做啦!她又不是傻的,真那樣做明天就要變成真假吳知了,猜猜哪個是吳知,然後把人給提上去進行採訪。
這麼丟臉的事情才不想干。
但是她們都了解自己,真到那程度,就是丟臉也不會作聲解釋上場,就看誰先受不了憋不住。
……太了解自己某種程度上不是個好事情啊。
所以吳眷決定要把這個可能性給提前扼殺,連忙撲過去摁住了翻她行李箱的吳知,面目猙獰地說:「吳知你就認命吧,當初拋硬幣你拋到字面就是這個結局!」
「我不!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逆天改命!」吳知撲騰著掙扎。
「我說啊最近明明都忙得要死,你這是還有空去看小說啊!」
或許是因為明天不用上班,今天是完全不收斂地玩(打)耍(架),以至於動作是激烈了一點,撞到了旁邊放東西的柜子。
然後哐當一聲。
有東西從桌子上滾了下來,砰的一聲響,直接碎成渣渣。
吳知和吳眷的動作凝固住,腦袋看向了摔在地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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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知還沒反應過來,吳眷則是嘴巴張了張,發出了哀嚎:「我的護卷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