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胎壓正常,說明輪胎沒有穿刺,不然就只能是電子系統壞掉了。
不過想再多也不如停下來看看。
還好河床附近找個地方停好還不難,既然車子能跑,就再跑一下找了個不會影響車輛通過的地方停下來檢測車輛的問題。
車輛一停下,兩人就急忙解開完全帶下車圍繞著四個車輪繞一圈看哪裡出了問題,一看,是右後輪胎出問題了。
輪胎裂開了,準確來說,是上面那一層「撕開」了,有一塊淺層橡膠欲斷未斷掛在上面,每次和地面接觸會發出聲音,淺層被「撕開」,會露出再下面一層的纖維,但因為沒有嚴重到穿破內胎,所以剛剛看到的胎壓目前是沒有問題。
這到底是怎麼「撕開」的,剛剛在石頭路上奔跑時並沒有明顯感覺到出輪胎和什麼東西發生碰撞。
吳知眷也只能猜測可能是被什麼鋒利的石頭給割了一下劃開了口子,然後越跑就裂得越開。
……什麼鬼啊,剛剛跑的是刀山嗎?那現在跑的河床叫啥?乾涸的火海?火河?
吳知眷把腦子裡不著邊際的東西給扯回來,專注在眼前的車胎上。
如果再跑下去肯定會穿胎或者嚴重點爆胎,現在發現了問題肯定要換的。
在黎國利把第三個備胎扔上去車尾的時候,吳知眷腦子裡面想的是紫娟車隊自帶的烏鴉嘴技能,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應對今天換胎的準備了。
不得不說,人真是一種適應力很強的生物,如果放在半年前,她還會對這種「絕望」的場景罵罵咧咧,現在的她已經躺平接受了現實。
發現輪胎出問題又要換胎的時候,心裡已經是無奈且認命地開始更換備胎。
3個備胎,不會……呃,不,不要想那麼絕望的事情!別想,一想就會發生的啊!
換胎她們已經換得熟門熟路配合得天衣無縫,迅速換完胎,回到車上,重新出發,想要儘快彌補修車帶來的時長損耗。
在拉力賽裡面,和對手幾分鐘的差距很難追,但想要讓自己出現幾分鐘十幾分鐘的差錯損耗,倒是容易得很。
現在自己就是出於這個情況。
悲傷無用,打起精神繼續狂奔。
不幸中的萬幸是,等換完胎後,後續的路都不再像「刀山」那麼恐怖,接下來跑得挺順利的。
唯一不順利的是她都快跑到終點了,都沒有遇到任何一輛前車。
剛剛停下來換胎的時候,她雖然沒抬頭去關注誰超過她們了,但可以感覺到是有人超了她的車。
可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一輛前車。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跑得超快的,她根本沒追上。
這不由得讓吳知眷內心咯噔了一下,壞了壞了,今天她跑得那麼順利都沒超過其他變態嗎?明明這是砂石路是她擅長的賽道,這條賽道都沒能創造起來優勢?
吳知眷的心情不免消沉了些,還是努力打起精神,能快一秒是一秒,不要去想成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