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是:英語聽力考試是你來錄的嗎?
今天的吳知依然是操著一口仿佛從英語聽力考試複製下來的口音回答記者的問題:
「拿到第一確實是要開心的,但大家都知道這只是個shakedown路段,場內兩公里不到的比賽並不能代表什麼。我的感想可能是有點冷吧,寒冷對我來說確實是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在她說到最後面關於冷的時候,隔壁的吳眷將手裡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把開口張開,套在了吳知的腦袋上。
吳知:「?」
吳知雖然內心覺得很奇怪,從腦袋上傳來的觸覺,給她套上去的那個應該是一頂針織帽子。
在鏡頭面前又不好直接問她這幹嘛,繼續回答著記者的問題:「明天的比賽我只能說盡力而為,我以前也沒跑過瑞典的賽道,只是和我以前對瑞典賽道的了解有很大的出入,希望能好好發揮。」
吳知眷一本正經地回答,殊不知吳眷到底給她幹了什麼好事。
在鏡頭的轉播里面,吳知的腦袋被吳眷伸手套上了一頂針織的白色帽子,帽子的邊緣還做出了兩個尖尖的貓耳朵,還有用黑色的線條勾勒出兩隻眼睛一張貓嘴巴的形狀。
很可愛的,但不太對勁。
起碼在這個鏡頭出現不太對勁。
採訪的記者和攝影師都有很好的職業素養,看到吳眷明目張胆做手腳,沒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甚至沒有任何提醒吳知意願。正常地採訪完,才露出了一個帶著微妙的笑容看著吳知。
吳知:??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明所以,然後看向了旁邊的吳眷:「我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剛剛說話說錯話了?」
「沒有啊,很正常。」
「那個記者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吳知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腦袋,想起了頭上被吳眷套上去的帽子。
她伸手取下來。
一隻「蠢貓」看著她,在後面還有一個主贊助商的logo標。
吳知:「……哈?」
她捏了捏帽子,比起剛剛被捉弄這個事情,吳知更好奇一件事情:「你這個帽子哪來的?我看瑞典也不像是會賣這個東西的樣子。」
「這里當然不會有賣,是我自己織的。」
吳知更加震驚了:「寶你好優秀!不過你哪來的時間?」
吳眷深沉地說了一句:「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只要你願意擠,總還是有的。」
「不要在這個時候引用魯迅的話啊!」
車上扯淡了一下,剛剛發動機運轉的溫度也下去了,她們打算離開去找回大部隊蹲一下。
這下才想起來車載錄像還沒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