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級別的是:路段上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個比賽賽段的圍欄被關上了,領航員只能無奈下車開門。
高難級別的是:跑著跑著一群牛路過,還好沒撞死牛,不然就只能買下這頭可憐的牛給全部人加餐。
困惑級別的是:車手距離幾百米就能衝線奪冠,沒想到最後時刻車子飛了出去,把車隊的人嚇得全部抱頭攤手哀嚎。
名場景級別的話,得是這個:在2015年的時候,塔納克在過彎的時候失誤,賽車直接衝到湖裡面,他和領航員被迫下水遊了個泳,車則是沉到了湖底,無奈這個賽段沒有成績,乖巧等團隊來把車拖回去。沒想到車隊還真把這台泡水車給修好了,讓塔納克重新回到了比賽當中。這次事故當初被粉絲們說是近二十年來最大的一起事故。
這個「最大事故」紀錄直到今年的蒙特卡洛站被衝出賽道墜下懸崖那一起事故所打破。
可能有人想起來了,蒙特卡洛墜崖事故的倒霉蛋,還是塔納克。
塔納克真就WRC名場景貢獻者,能打敗自己的只有自己。
吳知和吳眷聽著主持人在介紹墨西哥那過於「光輝」的歷史,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擔憂。
「咱們不會……」吳知的話還沒說完,吳眷一手就給她嘴巴給捂住了。
「閉嘴!別忘了我們之前吃過的虧!心裡知道就好了!」
什麼虧?烏鴉嘴!
吳知默默地閉上嘴,內心補完了那句話:咱們不會遇到這種事情吧。
不好說,不好說。
從這麼多的事故來看就已經可以猜到墨西哥站的難度到底有多大。
聽完八卦,時間差不多了,兩人靜悄悄地離開,去取車,並且開到發車的地點。
早上時分,天氣才二十多度,不到最高的溫度,對於吳知眷而言是個很舒適的溫度。
賽車服內部穿的是散熱的背心,外面再套上阻燃隔熱的賽車服,體感溫度還行,反正對於吳知眷來說總比瑞典好,她是真的不耐冷反而比較耐熱。
第一個shakedown賽段不長,5.51公里,正宗的山路,但上山路,很曲折。
就算不是正賽路段,旁邊比賽道高出一截的山上,山崖上站了許多來看比賽的車迷,戴著墨西哥傳統的高頂草帽,可以說是傳統和實用融為一體了。
吳知眷只是看了兩眼,就沒再過多關注。
現在還沒輪到她們,所以在附近的賽道上簡單地跑了跑,暖暖胎。-
雖然這個砂石路和瑞典的雪地路一樣,暖胎的作用並不是很大,暖胎目的是讓輪胎溫度提高,從而提升抓地力,這種一般只能在鋪裝路,圍場內用處大,在野外用處就不太大。
不過都是慣例動作,不暖胎也得暖其他地方。
墨西哥站不像是瑞典,並沒有限定非要用什麼輪胎,車隊自主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