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讓車身變寬了。
吳知眷並沒有意識到那樹枝卡在了車頭,剛剛那一個避讓沒有出事,車輛還能跑,那當然是不管那麼多繼續往前跑。
只是不知道為何,吳知總敏銳地感覺到踩油門車輛給出的回饋並不是很對勁。
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所有的念頭拋在腦後,繼續前進,衝線,抵達終點。
11.03.1。
不好不壞的成績,目前在二組是第一。
吳知下了車,才發現車頭卡了一根樹枝,這樹枝長得鬱鬱蔥蔥的,連帶著漂亮的綠葉結實地擋住了一部分的進氣口。-
「我就說不是錯覺,難怪踩油門感覺有點吃力。」
踩油門本質是開氣閥讓空氣進入發動機,進氣口被擋住了就代表進入的空氣不如之前踩下閥門的時候那麼多,自然顯得吃力。
吳眷戴上手套,伸手拔樹枝,說道:「往好處想,這不是乾燥的落葉,而且現在天氣不熱,萬一落葉卡在發動機旁邊,被熱到燃了怎麼辦。」
賽車時發動機是真的很燙!特別燙!
「那可太燃了,比我們奪冠都燃。」
吳眷沒忍住打了個哆嗦:「……好冷的話。」
吳眷把樹枝給拔下來,一看這樹枝居然還挺有模有樣的,把葉子和枝丫給掰掉,就是一根筆直的好樹枝。
吳眷當即拿著甩了幾把花式,最後一個落點把樹枝一甩,身形一定格,樹枝的那頭對準了吳知,嘴裡哼哼道:「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你還不束手就擒!」
吳知:「……」並不想承認這個傻逼也是我自己。
吳知抓住了樹枝說:「別鬧了,奧斯特的比賽還沒完,先看比賽吧。」
「哦。」吳眷放手,恢復到平時的模樣,說:「走走走,按道理他也差不多該到終點了,在我們後面發車那位都已經到了。」
在吳眷「倒拔小樹枝」那會,後車同樣衝線,完成了這一個分站的比賽。
吳眷一鬆手,樹枝就來到了吳知的手上。
吳知跟在她身後,沒忍住也拿著,在身前身後擺弄耍了幾下。
一不小心就甩開了一點,敲了吳眷的屁股一下。
吳眷:「?」
她一個回頭,看到手裡拿著兇器的罪魁禍首。
「……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故意的,或者你也在玩,二選一你選一個吧。」
吳知訕訕地扔掉了手裡的樹枝了。
經過這一打岔,緊張的腦子放鬆了下來。
盡人事,只能看奧斯特伯格的發揮了,成敗在此一舉。
吳知眷玩鬧後回去的時間可以說是剛剛好。
奧斯特伯格剛好就在這個時候來到最後的階段,即將衝線!
吳知眷一看他所在的位置和用時,心中打了個突。
他好像這個賽段比自己要快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