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記者面前的時候,記者果然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慣例的開場對話之後,終於進入到正題的問答。
問的問題果然沒什麼意外,主要是針對今年更改賽道來到這條沒什麼人跑過的賽道有什麼想法之類的。
吳眷很快就想好了措辭回答:「沒能夠去瑞典肯定還是會有點遺憾的,因為去年我在瑞典的時候表現並不算好,我其實挺想回去瑞典再戰一次。不過羅瓦涅米也是個好地方,這裡很美,就像是我在兒童時看童話書里出現的冰雪小鎮。雖然有點冷。
……
對,我們確實都挺怕冷的,去年在瑞典適應了一段時間才行,今年直接來到北極圈了,是個很難得的經驗,這裡是我來過最北的地方。
……
嗯,雪道確實是我不算擅長的賽道。而且今年的雪地賽道和瑞典的不一樣,這裡的雪很充足,完全被白雪覆蓋住,之前在瑞典的經驗在這裡沒辦法很好地復刻。
……-
只希望可以儘可能地完美完成今年的比賽,多積累一些雪地實戰的經驗。」
旁邊有工作人員知道這個接受採訪的人是吳眷,看到吳眷採訪全程不由得感到很微妙。
甚至懷疑是不是吳知在中途和吳眷調換了。
不說完全不知道啊,怎麼看都覺得還是吳知本人在接受採訪。
記者完全沒有察覺出問題,採訪完畢又聊了兩句,和車隊眾人告別,前往下一家繼續採訪積累素材。
吳眷看著覺得也是辛苦,大冷天還要來來去去地跑,不能夠通過線上採訪結束得了。
吳眷回去的時候,吳知還沒和工程師聊完,倒是一個和自己同路過來的工作人員看到吳知後,露出了遭到雷劈一樣的表情。
讓吳眷甚至懷疑吳知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吳知和工程師溝通了又有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結束,這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暗了。
在高緯度地區天黑會更早,不到四點,天色已經變得開始昏暗。
一眾人所在的營地位置外面沒有什麼高大的建築物阻攔視野,很清晰地看到已經開始落日了。
車隊還得幹活,吳知眷倒是可以先回去休息,好好準備明天的勘路。
次日勘路,開的是其他民用車,輪胎不能用倍耐力提供的專門雪地釘胎,所以上面是上了防滑鏈的輪胎。
普通的車在賽道上肯定是沒辦法飛馳,所有車手都是老老實實地壓過這些雪路,享受一下這番芬蘭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