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阮再少是個話嘮了。
阮再少又在床上挪了挪,貼近靠近雁響的那一邊,聲音透著興奮:「雁帥哥,明天就要上台了你緊不緊張?我好緊張啊,這次不僅是被更多人圍觀的大舞台,而且還是第一次有評委評分!」
「這就跟以前隨便跳跳不一樣了!」阮再少翹起腦袋,在黑暗中使勁看雁響那邊,「雁帥哥你懂不懂啊?這是第一次除粉絲外的人檢驗我們跳得好不好!不過副隊都說不錯了,我還是有信心的,是吧!」
雁響睜開眼,想到白天劉世逸在群里掉馬的時候,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在意副隊的看法?」
「這你就不懂了吧,曾經副隊好歹也是個頂流呢!」阮再少說,「當年他在綜藝里可是被各大導師教出來的第一,那實力和眼光肯定好啊!能得到他一句不錯,我們能開心好幾天!」
「而且而且,你知道嗎?三年前第一次見副隊他就說過,我們什麼時候跳好了他才會來現場看我們的舞台!今天真的把我們激動壞了,要不是你看見了我們還被蒙在鼓裡呢!」
「這樣啊……」雁響卻在心裡想,可能沒有三年那麼久吧,那個總戴鴨舌帽的男人,應該早就認可LAW了,只是一直沒當面告訴他們而已。
「對了,雁帥哥……」阮再少翻了身看著天花板,「你媽媽不是副隊的粉絲嗎?你有告訴你媽媽副隊在這裡的事嗎?」
劉世逸這幾年在大眾眼裡可謂是失蹤人口了,雖然被人漸漸遺忘,但還是有留下來的忠實粉絲在尋找他的蹤跡,要是這個消息放出去了,那不沖個熱搜都說不過去。
「沒有。」雁響回答,「我媽媽已經不是粉絲了,而且副隊跨越大半個國來到椰城的小角落安居,應該也是不想被人找到吧。」
「嗯嗯,對!」阮再少贊同地點點頭,「那我替他謝謝你保密啦!」
雁響笑了笑,重新閉上眼,再次勸道:「現在可以了睡覺吧。」
「嗯嗯,晚安!」
雁響眉頭一動,心想這人真的就這麼睡了?
好像是真的,雁響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動靜,覺得這人總算聽話一次了。他終於放下心來,鬆弛了腦袋裡一切思想活動,等著瞌睡蟲帶著好夢飛——
「雁帥哥,你睡著了嗎?」
雁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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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雁響是被阮再少的手機鬧鈴叫醒的,稍微迷朦了一會兒神智清醒過來,轉頭本想去看鬧個不停的手機,沒成想被半掛在床邊的阮再少嚇了一大跳。
這人睡姿著實不怎麼樣,被子擰成麻花,只淺淺蓋到了腿,頭朝下一半埋枕頭裡,一半貼著床單,頭髮全往一邊倒了,一隻胳膊還吊在外面,活像一個拋屍現場。
雁響是徹底清醒了,一邊去關鬧鐘,一邊想該怎麼叫對方起來,還在組織著語言,阮再少突然動了一下,接著一翻身就要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