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投入也不能這樣都叫不醒吧?雁響又猶豫了一下,看時間已經超過十五分鐘了,於是不得不上手幫阮再少揭下面膜。
這回阮再少終於動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伸手按摩臉部把殘存的精華液抹開,然後又隨意地抹抹手,最後閉上眼翻身蓋好被子:「好了,關燈睡吧……」
雁響:「……?」
你說你要幹什麼?!
雁響就知道這人怎麼可能會安安靜靜冥想,排練了一天肯定沾床就睡了,還是夢話版的那種!
「隊長,你回你自己房間行不行?」雁響繼續推阮再少的肩膀,「就上個樓梯而已,很快的……」
可惜阮再少是個一睡就睡死的,也根本不管雁響的死活,又翻了個身把大半的被子都裹自己身上了。
雁響:「……」
被子雖然沒了但床還留了一半,雁響站在床邊掐了半分鐘的人中,然後機械地轉過身去窗邊吹了半分鐘的冷風。
腦袋被吹清醒了,人也冷靜下來,雁響回頭看了眼床上那位暫時安安分分的小祖宗,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帶著一點也不是不行的意願。
雁響從衣櫃裡找出了一件薄毯,輕聲走到床邊再輕聲躺下,和阮再少隔了點距離,關了燈在邊沿上側著身睡覺。
明明今天也累了一天此時卻睡意全無,雁響看著黑暗裡各種家具的影子,聽著毫無規律的心跳跟窗外的海浪聲一樣雜亂。
不知何時,月光下的窗影已經移動了三分,掠過的鳥鳴倏地喚醒了那點隱秘難言的意願,不過又被翻湧的困意掩埋下來。
半夢半醒間,雁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上了他的背。
【作者有話說】
所以軟崽是真睡還是假睡捏?
第46章 賴個床
托阮再少的福,雁響這一晚都沒怎麼睡好,不是被踹腰就是被鎖喉,連薄毯都被搶走了一半,井水不犯河水的那點距離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且每次被鬧騰醒都能解鎖阮再少的獨家睡姿,不得不說幸好這人是練過的,不然一晚上能骨折抽筋好幾回。
但阮再少是沒事,雁響就不一樣了,他被折磨得睡得很不安穩,夢也做得亂七八糟,一會兒身處被桌椅困住的小角落,一會兒又站在了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高台上,那些眼睛下面是如出一轍的裂開的血口,有人按下他的頭似乎是不忍心讓他看,但雙手卻被死死錮在身後。
轉眼間這個禁錮感化作一條粗大的繩子直接將他整個人五花大綁起來,雁響感到呼吸困難,皺著眉睜開眼,才發現是一隻暖乎乎的手糊在他的臉上。
雁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