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即將演唱完,魯南長老來叫下一位演唱者,艾倫還想跟我說什麼卻被魯南長老執意帶走。我站在窗口一下子沒法平靜我的心qíng,這下問題就好辦了。
等瑪雅一唱完,我飛快地跑到下面,在她走回座位前攔住她。
“有點事想拜託你。”如果她和格蕾蒂斯真是朋友的話,我這個請求應該不難。
瑪雅雖然看上去有些疑惑,卻很快點了點頭。我們迅速躲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艾倫已經開始唱了,我的時間不多。
“瑪雅公主,你能把聽過一遍的曲子彈出來對嗎?”
瑪雅不解地看著我:“沒錯。”
我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看來這次能平安度過了。
艾倫的演唱激起了眾人的遲遲未停的掌聲,掀起了一個□,不遠處所有王室成員都起立鼓掌。雖說普通大眾是聽不懂密語的,但是能夠深刻地感受到讚歌里的qíng感,現在只是用密語唱讚歌以顯示我們王族的威嚴以及費爾蒙的國力。當在戰場上的時候,如果用密語發動魔法那威力可以成上升。這也是為什麼王族的力量如此qiáng大,在國家的地位崇高如神的道理。
眼下,我又跟瑪雅叮囑了一遍:“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了,可是,格蕾,這首歌是你自己寫的嗎,我從來沒聽過。”
我尷尬,糙糙道:“算是吧。那拜託你了,一會我全靠你了。”
來不及解釋太多,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裡,魯南長老已經站在那裡,眉目間全是不滿。
不過,她沒多問,直接帶我走了另一條隱形的通道,我很瀟灑地走在空中,然後緩緩站定在台中央。
舉目望去,人山人海,所有人的目光在此刻全都圍繞在我身上。我正對面的是王室所在的位子,亞瑟就在我的左前方,一手支著頭,漫不經心地看著我。而相反方向的弗蘭克親王,一臉戲nüè的樣子,米切爾依舊一身白衣,還有伊莉莎白,饒了我,我實在不想在做我最不拿手的事前被一張怨婦臉嚇到。
西蒙長老開口提醒我:“格蕾蒂斯公主,可以開始了嗎,以我們最崇敬的光明天神的名義。”
我定了定神,莞爾一笑:“可以。”
這一刻,肯特從未有過的安靜,應該有很多人想看著我出糗吧,不過,雖然我也是狗屎運,但這次要讓你們失望了,我這個冒牌貨馬上就要被貼上正版的標籤了。
我朝底下坐在琴前的瑪雅做了個手勢,僅這麼一下就已經有人發出了驚疑的聲音:“為什麼瑪雅公主會在那?”
我拿出壓軸該有的氣勢,閉上眼睛把底下的人想像成牛奶瓶,壓下最後一絲不安,開口唱: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原諒我,雖然讚歌是個人自己選的,我也不應該選這麼一首qíng歌,可沒辦法,對於我這個從小到大沒什麼音樂細胞的人而言,能夠把一首歌的歌詞記全已經實屬不易,要是還不走調,那簡直就是奇蹟。
這首歌是當初校文藝演出時,我們班幾個女生表演的一個節目,我費了死命的勁才唱會,沒想到今天竟可救我於水火,真是萬物之中自藏玄機。
清唱過後,瑪雅的琴聲響起,我一心一意地唱著,不知道為什麼唱這首歌的時候我可以慢慢放鬆下來,明明我是不擅長唱歌的,但是卻能很自然的把歌唱出來:
桔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藍色百褶裙上
愛你你輕聲說
我低下頭聞見一陣芬芳
那個永恆的夜晚五十歲仲夏你吻我的那個夜晚
讓我往後的時光每當有感嘆
總想起當天的星光
那時候的愛qíng為什麼就能那樣簡單
而又是為什麼人年少時
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在這相似的深夜裡你是否一樣也在靜靜追悔感傷
如果當時我們能不那麼倔qiáng
現在也不那麼遺憾
我微微睜開眼睛:
你都如何回憶我帶著笑或是很沉默
這些年來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