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貪婪地注視著格蕾蒂斯的臉:“陪我一晚,我保證讓你過上比現在舒服一萬倍的生活。”
“您醉了。”
“你不知道我是誰才會這麼說,但如果你跟了我,我可以給你一輩子都不敢妄想的東西。”
耳邊的熱氣讓格蕾蒂斯難以忍受,她開始略微掙扎,卻被這個男人狠狠限制住。
“我不需要,請放開我。”格蕾蒂斯冷聲道。
格蕾蒂斯並不是怕他,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立馬制服他,但她不能那樣做。
那男人似乎想硬來,就在這時,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飛,有人沖了進來一把扯開快壓倒格蕾蒂斯身上的人。
牆上的燈火亮了起來,一個修長的身影擋在她面前,一腳踩在剛才那人身上,yīn沉道:“沒聽到嗎,人家說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我有機會就會更哈,所以說嘛,莫要著急
第五十七印
倒在地上的那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醉眼迷離地看著把他推倒在地的男人。
“你竟敢對我無禮!”待反應過來後,他眼睛一紅,衝上來就揪住那人的脖子。
有了燈光後,格蕾蒂斯才發現這是一個瘦弱的男人,臉色慘白得厲害,眼下發青,喘氣的樣子很像是呼吸不暢。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打了我,你可知後果?”
“那您又知不知道這家店是誰管的,鬧事的後果?大殿下。”
格蕾蒂斯一驚,回頭看到大鬍子漢克怒氣沖沖地跑了進來。
漢克繃著臉說:“我敬您三分,也希望您不要讓我為難。”
“都說你背後有人撐著,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囂張,說出來聽聽啊,是哪位大人,還是哪位親王?”
“大殿下,您真的醉了,我讓人送您回去。”
“哼,我告訴你,就算是亞瑟,我都不怕他!媽的,我玩女人都不行。”
到最後,這個人還是被架著出去,他醉得不輕,格蕾蒂斯看了眼滿地的酒瓶酒杯,倒也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
“格蕾絲,沒事吧?”
“啊,沒事。”格蕾蒂斯回過神。
漢克面有難色,但還是很慎重地對格蕾蒂斯說:“今天的事,我你不要說出去,就當作沒發生吧。”
格蕾蒂斯想了想,忍不住問:“大殿下是指……大王子嗎?”
“格蕾絲……”
擋在格蕾蒂斯前面的男人無所謂地說:“有什麼好隱瞞的,是大王子,頭腦不太清楚的人。”
那人慢慢轉過身來,橘色的燈火曖昧地照在他的側臉上,他看到格蕾蒂斯的時候怔了怔,神qíng有些凝滯。格蕾蒂斯看了他一眼立刻下意識地迴避了下,待到稍微適應了點,才又會轉過頭去。
“只是個疤,反應不用那麼大吧。”
那人笑了笑,卻馬上牽扯起右臉上那條扭曲狀的傷疤,那條疤一直延伸到他的下巴,上至他的右眼,占據了大部分右臉。但他戴著黑色的眼罩,完全遮住了右眼,但稍微想像一下眼罩下的樣子就讓人毛骨悚然。相較於右半邊臉的“恐怖”,他的左臉還算正常,但也很是普通。
格蕾蒂斯搖頭,說:“不是疤,你眼罩上的寶石剛才反光了一下,刺眼。”
對方再次怔了怔,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仔細地盯著格蕾蒂斯,有什麼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他側過頭閉了閉眼睛,像是在忍耐住什麼,又側回來看了她一眼。
過了會,那人聳了聳肩,推了推眼罩,說:“你是第一個第一次見面不怕我傷疤的人,那我就原諒你沒有道謝了,格蕾絲小姐。”
格蕾蒂斯有種被咽到的感覺。
回到樓下,格蕾蒂斯立刻被安得烈拉了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有個喝醉了的客人。”
“喂,蘭斯,怎麼回事?”安得烈不信,跑過去問蘭斯。
蘭斯走到吧檯後面,拿起一隻酒杯調起酒來,隨口說道:“有個喝醉了的客人。”
“你小子,幾天不見就給我擺架子。”
安得烈剛想衝上去掐他,先被漢克從背後拉了回去:“工作。”
一切恢復正常,格蕾蒂斯重新坐到琴前演奏了幾曲,中間休息的時候便到後面的房間吃點東西。
剛踏進門口,已經有人先一步在了。
蘭斯坐在桌邊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rǔ酪,看到她進來稍微愣了下。
格蕾蒂斯想了想,猶疑著說:“剛才……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