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聽到了很多宮裡爭執的傳言,很多人對於他的這一決定還是產生了質疑。歷史上從未有過國王要娶一介沒有身份的女人為後,這有損王家威嚴。但由於亞瑟的qiáng大與堅決,頗有微詞的人大多被他壓了下來。
格蕾蒂斯這時候想到漢克大叔的話,亞瑟無與倫比的個xing中只有一個弱點,而這個弱點便是她。
“不要露出那樣的表qíng。”
格蕾蒂斯一愣,她剛才走神了,亞瑟不滿地把她拉到身邊:“事到如今你怎麼還問我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沒有意義……格蕾蒂斯頓時鬱悶,可她認為這個問題很重要。
亞瑟正色道:“這個問題我再回答你最後一遍,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格蕾絲,你相信我嗎?”
格蕾蒂斯垂下眼,立刻被他抬起下巴:“不要猶豫,你相信我嗎?”
“……我信。”
亞瑟很滿意地露出微笑,說:“只要你相信我,只要你不後悔,任何事qíng我都可以解決。”
格蕾蒂斯抿了抿唇,心qíng複雜,這一刻,這也是唯一的一次,格蕾蒂斯想,如果她不是格蕾蒂斯?蘭斯洛特就好了,如果她是生在洛特的某位公主就好了。
只不過,她才剛剛被他的話感動,某位陛下下一刻開口的話便極其欠揍:“我想要沐浴了,陪我?”
這是每次亞瑟必問的話,他每次都會拿“你已經把我看光了,這很不公平”作為無恥的理由,但每次換來的都是格蕾蒂斯的冷眼和紅臉。
今天,他本已經做好她翻臉走人的準備,誰知格蕾蒂斯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笑容里頗有種調戲的味道:“進去等著。”
亞瑟寬了衣入水,他靠在岸邊等格蕾蒂斯進來,等了半天不見她進來,不禁喚道:“怕了嗎,還不進來。”
門開了,格蕾蒂斯赤著腳走了進來。
亞瑟划水到她面前,從下往上看去,霧氣朦朧中,格蕾蒂斯確實很美。
“等不及了?”格蕾蒂斯站在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亞瑟。
亞瑟笑了笑,眼角魅惑至極:“我的王后,快下來。”
格蕾蒂斯優雅一笑,像是要消磨完他的耐心似的,先是將長發盤起,再慢慢地拖下外面那條長裙,纖細的手領著裙子停在空中,一放,長裙飄然落地。然後嘛,她故意慢悠悠地在池邊轉悠,一會用手試試水溫,一會慢慢解開裡面那件背後的綁繩。
亞瑟的視線一直徘徊在她身上,面有不耐。
“既然……”
一瞬間,白光掠過,一隻黑貓優雅地踱步在水池邊,悠悠然說道:“你已經被我看光過一次,也就不在乎第二次了,陛下,讓我陪你吧。”
格蕾蒂斯想她不可能每次都處在下風的不是,看看某人瞬間黑下來的臉,某貓很是得意。
當然,她還是小瞧了某人,亞瑟笑了笑,當真開始洗了,洗得還非常仔細認真,一個步驟一個步驟來,把格雷蒂斯囧得渾身發燙,好在她現在全身是黑毛,看不出來。
亞瑟曖昧地問她:“不看嗎,靠近點才能看得仔細。”
格蕾蒂斯充耳不聞,縮在岸邊閉眼不語,心中不甘地想,還是魔高一丈。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後遺症還在,但我還是來更新了。
當我發現有很多人bw的時候,我更的動力立刻減半……在自己臉上貼上:我是留言控……悲催的……
啊啊啊啊啊,我發現了一個錯誤,原來我是周日買票,周一看的阿凡達……日子過混了,一直以為今天禮拜四了
這破網,為什麼不讓我捉蟲!
吐血,一晚上捉N次蟲……
第七十四印
清晨之際,亞瑟醒來,室內一片黑暗,靜寂無聲。他稍微動了下身子,低頭看去,格蕾蒂斯又變成貓盤成一團還熟睡著。無論他如何軟硬兼施,威bī利誘,連哄帶騙,格蕾蒂斯立場堅定得可怕,就是不肯變回真身跟他睡,這著實令他很煩躁,也很鬱悶。雖然抱著貓睡也很舒服,但他還沒試過抱著人睡的感覺。
小貓睡得很安穩,亞瑟將格蕾蒂斯圈緊了點,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耳朵,她在睡夢中也立刻敏感地抖了抖耳朵。亞瑟不禁微笑,笑過之後卻忽然神色沉冷了下來,他從來沒有失眠過,但最近他卻總是在半夜醒來,之後便再也睡不著。是因為馬上就要舉行婚禮,才讓他心裡緊張不安嗎?
他動作緩慢地起身,儘量小心,下chuáng後替格蕾蒂斯蓋好被子,又在chuáng邊看了一會,這才走到隔間的書房。亞瑟打開一個密櫃,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頭擺著兩顆彩色的石頭。亞瑟坐下來,點亮燈火,拿起一顆仔細看了看,燈火下石頭表面的斑紋凌亂沒有規則,如此美麗的石頭代表的卻是不祥的寓意。
巫娘和他的對話時不時迴響在他耳邊。
“凶,什麼意思?”
“不祥之兆。”
“說具體點。”
“……就是死兆,註定在一起,但同時也註定天人永隔,一人得生,一人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