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想說,有時候,很多事是無奈複雜的,請不要用旁觀者的清去理解當局者的迷。
我的專欄常年飄著的一句話就是:
人生總有不如意,那就在文里實現吧。
所以,希望大家能少一點現實的糾結,多一點美好的心態,保持愉快的心qíng看小罪奉獻給你的故事,因為這是能感動我的故事,我才寫出來給你們看。
至於“狗血”二字,對某位親表白下心跡,小罪對這個詞很敏感,正因如此才在文案里提示大家,希望大家都心裡有數,也就不用到時候拿出來說了。因為我時常是不願意落入俗套的,但無奈我就是一個俗世中的人,雖然總在掙扎,但難免落入俗套,結果就是不自覺地灑狗血。不過,狗血之所以為狗血,是因為大家喜歡了經典過頭了於是變成了狗血,也並不是個貶義的東西。像《下一站幸福》劇qíng狗血得老套,但還是感動了N多觀眾,我堅持了那麼久還是忍不住去看了,可見狗血的qiáng悍力量。
第七十九印
格蕾蒂斯做夢都沒有想到她會有被壓入大牢的一天。
密不透風的牢籠啟用了最堅實的結界,恢復力量的她還可說,但現在的她根本無計可施。更糟糕的是,他們在她身上qiáng加了封印,讓她就算恢復了力量也沒法運用絲毫。
眼下的qíng形讓格蕾蒂斯匪夷所思,現在是戰爭的關鍵時期,但是她卻被直接打入大牢,而且是一級囚犯所處的最底層監牢,四面圍牆,室內除了一張木板chuáng別無其他,牢房外面是一層層的守衛。這種沒有經過長老院和國王陛下審訊就直接判罪的qíng形聞所未聞,沒有人回答格蕾蒂斯的任何問題,也沒有人給她一個理由,她多次要求見艾倫或是史蒂芬公爵,全被駁回。終於,到了第三天,在三餐之外的時間,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開門的瞬間,外面投she進來的陽光讓格蕾蒂斯反shexing地閉起眼,門再次關上之後,她睜開眼適應了下,也許是在洛特呆久了,反倒是昏暗的光線里看得更清楚。艾倫戰衣加身,腰間佩劍,披風上還沾有血跡,似乎剛從戰場上下來他一進來就讓這cháo濕yīn暗的牢房充斥了血腥味。
艾倫進來後屏退了其他人,他自己在格蕾蒂斯的對面隨便坐下,雙手jiāo握略微低著頭。他看上去稍顯疲憊,但jīng神緊繃,神色凝重,格蕾蒂斯很少看到他這樣沉悶壓抑的樣子。
仿佛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像是瘦了,在她記憶里陽光一樣的笑容被淡淡的愁雲所取代,不說話的時候散發著涼薄的氣息,一點點把她的身體和心冷掉。
明明知道現在是非比尋常的時刻,外面正在上演第三次帝國戰爭,可呆在這裡的兩個人面對對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怎麼都想不到,事qíng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艾倫的聲音穿過cháo濕的空氣透過格蕾蒂斯的耳朵傳入她的大腦,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很溫暖的聲音此時聽來如此陌生。
“你告訴我,為什麼,格蕾?”
短暫的沉默過後,格蕾蒂斯反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
昏暗中,艾倫突然站起身走到二人中間又停了下來,她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痛苦的表qíng。
“你在心中一直是天使,是天神的使者,純潔美好,就像那滿園的雪茉莉。”艾倫說了一半突然哽住,過了會,他接著說,“但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經過了接二連三的衝擊,格蕾蒂斯現在很冷靜:“我現在是什麼樣子?惡魔嗎?”
艾倫抬起手,在空中捏成拳,又無力地放下:“你不見以後,我們幾乎把塞得里斯都翻了個遍,卻還是找不到你。弗蘭克斷定你在洛特,我說你絕對不會去那裡,你是那麼討厭那個yīn暗的國家,但為什麼你讓我如此失望?還要我告訴你嗎,你會被管進這裡的原因。陛下明文禁止任何人進入洛特,不論是誰,一旦進入洛特均判處叛國。陛下現在已經不信任你了,現在沒有人信任你。”
格蕾蒂斯冷笑道:“我不關心這些,我不知道。太可笑了,只憑這個,你們就判定我叛國?”
“你和亞瑟是什麼關係?”艾倫突然問。
格蕾蒂斯神色僵硬了下,垂下眼淡淡地說:“沒關係。”
艾倫快步走到格蕾蒂斯面前,拿出一張影像圖片,這一般是qíng報部收集必要資料時用魔法
保留下來的瞬間影像。而艾倫手上的這張恰好是格蕾蒂斯和亞瑟在花園用餐時的場景。
格蕾蒂斯詫異不已,但依舊維繫著她鎮定自若的表qíng,沒有泄露絲毫。
“格蕾,你不適合撒謊。”
格蕾蒂斯打開艾倫的手,抬起頭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你這張影像是從哪裡得來的,但我沒有叛國。”
艾倫不禁提高音量:“我問的是,你和他,什麼關係?”
格蕾蒂斯抿了抿嘴唇,低頭不語。
“你墮落了?”艾倫沉痛地蹲下身,抬起格蕾蒂斯的臉,“墮落至此嗎?”
“你在乎嗎?”格蕾蒂斯直視那雙湖水綠的眼睛,“你在乎我的感覺嗎,你以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誰?你只是憑著你自己的猜測去認定事實,卻一點都不知道其實事qíng可能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做任何事都是經過再三考慮的,你呢,你怎麼能如此不計後果行動?正因為你的魯莽將費爾蒙陷入危機中。亞瑟,他是魔鬼,殺人不眨眼,手段yīn險卑鄙,你知不知道你接近他完全是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