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燕容翻開記錄本,準備將早上木槿沒有回答的問題再問一遍,木槿在馬燕容開口前先問道:“你和江少城認識多久了?”
馬燕容一板一眼:“對不起,現在是我工作時間,這些私人話題你如果想聊的話我可以以後專門找個時間來跟你聊。”
“對,現在你是警察,我是犯人……”
“你有沒有犯罪法律會給出一個公正的答案,現在誰也不能說你是犯人。”
“謝謝你到現在還願意這麼說,不過脫下這身警服後,我想你心裡很希望我會在監獄裡面渡過十年二十年吧。”
馬燕容聽她這麼說,面有慍色,道:“你懷疑我會假公濟私,你放心,我們警察不會隨便冤枉一個好人,如果你真和那些事情沒有關係的話,我們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
“你喜歡江少城!”木槿用的是陳述句。
既然被戳穿心事,馬燕容乾脆停下筆:“既然你想和我談這些,那好,我可以告訴你我對少城的感情不僅僅是喜歡,我愛他,你不是問我認識他多久了嗎,我十六歲就認識了他,如果當初他沒有去木家,你和你家人依舊是這種結局,但是我和他的故事大概就不一樣了。”現在她不是警察,面對的也不是犯人,而是兩個情敵之間的對話。
“你現在也可以改寫你們的結局,這不是你最好的機會嗎。”
馬燕容道:“你想試探什麼,我的機會根本不用你給,接下來你還是好好的想想我早上問你的問題。”
“我什麼都不知道,信不信你們自己去查,反正你們警方不是無所不能嗎?不過你下次要是不穿著警服來的話,我或許願意和你多說幾句話,我討厭你們這身警服,好像全天下就只有你們代表著正義,你過你們的,我過我們的,為什麼非要來害我們!”
木槿難得肯說這麼一大串話,馬燕容將她的話悉數記下來,可又覺得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馬燕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心浮氣躁,不可否認,自己心裡確實有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在冒出來,希望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也和她父親一樣罪不可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