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城還在病房外,因為他和木槿的關係,所以看見馬燕容出來也不方便問什麼,馬燕容也沒有透露任何話,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囑咐道:“你自己的傷也還沒好,還是擔心點。”
病房的門沒有合嚴,木槿看見門口還有兩名男警員守著,現在她的身份可是犯罪嫌疑人!聽到外面馬燕容對江少城殷切的話語,木槿不禁露出一絲冷笑。女人的直覺是最靈的,怪不得自己第一眼看到馬燕容就覺得對方對自己不善,那時候她也只是懷疑馬燕容是個對江少城頗有好感的女人,卻原來還有這層身份。這樣說起來自己才是這兩人之間的第三者,或許說第三者還是抬舉了自己,只能算是他們手中的一枚棋子。
過了一會兒江少城又進來了,手裡多了一碗粥,他舀了一調羹吹涼遞到她嘴邊,木槿緊抿著唇,僵持了幾秒,他只得把粥放到一邊,道:“不管你想幹什麼,總要吃了東西才有體力。”她身體這麼虛弱除了流產失血過多元氣大傷外,還因為營養不良,可知她這幾天都是怎麼過的,估計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上。
江少城撫著她的臉:“木槿,事到如今,我再說什麼對你的傷害也不能減輕,但你相信我,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讓這一切發生,現在只有你好好的活著,才能讓那些愛你的人安心。”木常豐已死,他不敢告訴她龍在岩生還的機會也幾乎全無,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打撈到龍在岩的屍體,但是在茫茫大海里龍在岩就算水性再好恐怕也不可能在身受槍傷的情況下逃生。
木槿還是不肯跟他說話,江少城也很挫敗,正好他的手機響起來,他起身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道:“我晚一點再過來看你,記得把粥吃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要跟醫生說。”他替她拉好被子就出去了。
江少城對守在門口的同事鄭重的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是很好,你們看著點,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就趕緊叫醫生,拜託你們了。”
江少城走後,病房裡就沒有人來過,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父親慘死的那一幕不斷的在她腦海里回放,她覺得萬念俱灰。種下什麼因就有什麼果,木家做的是砍頭的事情,所以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也沒什麼好說。可是為什麼偏偏是江少城,他這樣利用她的感情她不能不恨。或許更多的是恨自己,是自己愚蠢無知,自以為是的為了愛情飛蛾撲火,結果卻變成了他的籌碼。她無法原諒自己曾經的自私愚昧,想起過去自己一次一次無知無畏的向他靠近的情景,她就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
直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馬燕容和早上的那個男警又過來了,馬燕容看著她,道:“怎麼,還是不準備開口嗎?”
木槿的眼珠子遲緩的轉動,視線落在那個男警身上:“讓他出去,我要單獨和你說。”
那男警見木槿肯開口說話了,鬆了口氣,不等馬燕容開口就自己退出去了。
等到病房只剩她和馬燕容兩人的時候,木槿輕拍著床沿:“坐吧。”
來的時候馬燕容以為木槿還會像早上一樣不肯張口,所以見到木槿現在的反應不禁有些驚訝,她在病床邊坐下,心中還在疑惑不知道短短几個小時木槿怎麼就有這麼大的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