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棲沒說話,把水桶放在旁邊,打開魚池邊的水管洗手。
他有點緊張,上次這麼緊張還是在顧家花園,他怕徐裴又來指點他的愛情,因為他很沒有底氣。
同時他又埋怨顧成川,如果他多愛我一點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怕徐裴尖銳的反問,也不會被他戳中痛處。
李棲洗完手,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看向徐裴。
徐裴笑著看他,「白天我見到你們了。」
好了,現在完蛋了,我只能接受他的嘲諷了。
李棲覺得好難受,他說:「你偷聽別人講話,你不道德。」
徐裴笑出了聲,「我還準備偷別人男朋友呢,這點事算什麼。」
李棲憋了一口氣,悶頭在水管下洗手。
「我聽說,」徐裴道:「你和成川的故事,始於下著大雨的半山別墅,暴雨、深夜、孤立無援,的確可以催生出情感聯繫。」
李棲倏地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徐裴,不管他和顧成川現在怎麼樣,李棲決不允許徐裴對最開始的心動指指點點。
徐裴一哂,「我還沒說什麼呢。」
「那你想說什麼?吊橋效應,驚鴻一瞥?」李棲氣勢很逼人,「心動是一瞬間,但是愛情不是,我確信我愛著他,我也確信他愛我。」
儘管他的愛需要衡量值不值得,但是,李棲想,要求一個人為愛情投入所有未免有點苛責,有所猶豫是人之常情。
徐裴看著李棲,他為愛情據理力爭,眼中浮動的光芒要比他手上的戒指更能代表永恆。
「你們的愛情故事很一般,」徐裴感嘆道:「但你此刻愛人的樣子很動人。」
徐裴靠近李棲,溫和地,甚至愛憐地看著他,「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你就知道,你想要的愛情已經得到了,那跟顧成川無關。」
李棲一瞬間,覺得心跳都停了。
風輕又靜,樹影婆娑,山裡有鳥鳴。兩個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上半身越來越近,直到氣息糾纏,呼吸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流轉。
「我有男朋友。」李棲的聲音低不可聞。
「我知道,」徐裴道:「要把他叫過來嗎?」
李棲沒說話,眼眶有些濕,為徐裴的話,為徐裴又在捉弄他。
徐裴看了他很久,輕輕嘆口氣,簡直不知道要把李棲怎麼樣才好。
他最終沒有親下去,只是伸手抱了抱李棲,手掌撫過薄薄衣料下的蝴蝶骨,一觸即分。
「好可憐的李棲,好為難的李棲,」徐裴輕聲道:「生活什麼時候能不捉弄你,你什麼時候能不再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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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找到了,跑出去兩天,晚上回來吃我放在門口的貓糧,被我逮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