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去一家店嗎,看李棲的態度就知道,那個叫孟欒的遺留下來的東西顯然不止一家店。
「跟店有什麼關係,」徐裴緩聲道:「你這是遷怒。」
李棲驚奇地看了徐裴一眼,靠近徐裴問道:「你不生氣了?」
徐裴摸著李棲的下巴,忽然開口,「同居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李棲立刻心領神會,「考慮好了,答應,我答應。」
對於徐裴,李棲是有信心的,他那麼聰明,任何事情到他手裡都會迎刃而解。
徐裴終於笑了,他把李棲抱在懷裡,親了親他的額頭。
徐裴去洗澡,李棲一身輕鬆,去洗了一盤水果,抱著喜喜坐進陽台的休閒椅里。
夜色深深,從陽台望出去,可以看見五光十色,嬉鬧又繁華的夜景。
李棲咬了一口草莓,又拿到喜喜面前晃了晃,「喜喜,喜喜,你想不想吃啊。」
喜喜扭過臉,看起來對草莓不感興趣。
李棲吃掉剩下一半草莓,手機響起來,是顏言的電話。
顏言打算辭職,瞿光不同意,公司只好給顏言放假,對他說只要想回去工作,隨時都可以回去。
瞿光剛出道的時候還沒成年,那時候就是顏言帶。瞿光年輕叛逆的那段時光全在顏言身邊,他覺得顏言在意工作勝過在意自己,為跟顏言賭氣,他混蛋事沒少做。
顏言對他的心軟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這裡,「那時候我也年輕,情緒上頭說的話很難聽。如果不是因為我,瞿光現在應該會更紅。」
「所以我乾脆撤了吧,不耽誤他了。」顏言道:「有些道只能一個人走,我拉著瞿光或者瞿光拉著我,都走不好,個人顧個人吧。」
李棲當然支持顏言,他對瞿光沒什麼意見,只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顏言並不自在。
「我在東城租好了房子,一邊休息一邊找新工作。」顏言道:「要不要繼續在娛樂圈混我還沒想好,但是以後不做經紀人了,做點別的好了。」
「好呀,我都支持你。」李棲道。
顏言笑起來,「你現在是開心了,男朋友陪著,小日子過得愜意著呢。」
李棲笑了笑,心頭卻有塊東西壓著。生活總是不如意,在李棲覺得日子明媚起來的時候,偏偏要出現不想見到的人。
他猶豫了下,道:「孟欒回來了。」
電話那邊顏言忽然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道:「李棲,好馬不吃回頭草。」
「你想什麼呢,我當然知道了,這都過去多久了。」
「那就好。」顏言道:「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李棲撓撓頭,「在那家日料店,跟徐裴吃飯的時候碰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