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靜悄悄的,路上沒有什麼人,整個城市都在沉睡中。
腳踩在路上,發出踢踢噠噠的聲音,樹蔭灑向一片片陰影,像是一個個怪獸。
月光下,連翹孤單的身影拉的很長,仿佛全世界只有一個她。
忽然,從暗處冒出幾個男人,迅速圍了過來。
連翹防備的看著他們,一步步朝後退,「你們是什麼人?搶劫的?我沒錢。」
都是二十幾歲的男青年,流里流氣的,眼神不正,一看就是二流子,不是好人。
一個穿夾克的男人哈哈大笑,不懷好意的視線在連翹身上掃來掃去,「我們劫財又劫色,好妹妹,你長的不錯,哥哥們喜歡喲,你要乖乖的……」
其他男人笑的猥瑣極了,髒騷的話不斷,一步步將她圍在中間。
一陣冷風吹過,寒氣逼人。
連翹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給你們一次機會,老實交待,誰派你們來的?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夾克衫男人愣了愣,感覺有點危險,但他來不及細想,「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是你非要大晚上的走夜路,撞上我們兄弟,要怪只能怪你,你命不好。」
他大手一揮,「兄弟們,一起樂樂。」
幾人嗷嗷叫的衝上去,卻一個個發出悽厲的慘叫,「啊啊,我的眼睛。」
辣椒水的威力巨大,連翹冷冷的看著這些色膽包天的混混,「到底是誰的命不好?反正不是我。」
夾克衫男人揉著眼晴,憤怒的嘶吼,「死丫頭,死到臨頭,還敢這麼放肆,去死。」
他心中恨極了,一巴掌揮過去,目標對準連翹的臉。
「啊。」
一個身影從暗夜中走出來,挾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夾克衫男人的後背疼的厲害,倒抽一口冷氣,居然被襲擊了。
「這裡沒有你的事,快滾開,不要多管閒事。」
沈京墨二話不說,揮起鐵棍狠狠抽過去,下手又准又狠,直挑最脆弱的地方,明顯是練家子。
幾個混混根本經不起打,很快就被打趴下了,跪地求饒。
這哥們哪來的?打人太兇殘了,好痛。
沈京墨冷冷的看著他們,怒火在胸口燃燒,「你們這是有計劃的犯罪,最起碼要判五年。」
夾克衫男人的腦袋都流血了,又氣又怕。
「什麼有計劃?沒有的事,這只是意外,大哥,我們也沒想幹什麼,只是嚇唬她一下,真的。」
「對對,我敢對天發誓,我們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沈京墨惱怒的不行,恨不得一棍子敲死他們,一群敗類。
連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像看著一群白痴,「可,我一直在等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