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他不知道,當時醫院做了總動員,不光是醫院護士,連病人家屬都聞訊過來。
驗血型時合格的有五個人,醫生的意思是每個人輸一點,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影響。
但喬一蓮搶在最前面,還非要一個人包攬下來,不顧護士的阻止,哭著喊著堅持要輸2000CC。
不讓輸,還哭哭啼啼的,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負她,別人能怎麼辦呢?
喬一蓮真的不知道輸這麼多血意味著什麼嗎?
不,她知道,她好歹學了一段時間的醫學,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護士也一再的提醒,會有休克的危險。
但她就是不聽,明知危險,還要輸這麼多血,她是看到了風險背後的富貴榮華。
五個人都輸一點,只得了一點點人情,給點錢就能打發了。
但一個人拼著生命危險輸2000CC,那就是救命大恩。
性質完全不同,這就是富貴險中求。
她在醫院裡正規輸血,又有那麼多好醫生在場,怎麼也能將人救回來,這是賭一把大的,用命當賭注。
別人看不出這一點,只當她有奉獻精神,但連守正是什麼人,立馬想明白了。
喬一蓮對自己這麼狠,對別人只會更狠,這樣的人太危險了,他不可能留下這樣一個隱患。
喬美華心裡一沉,「你說什麼?」
連守正不恨別人算計他,唯獨最恨別人算計他的孩子。
「跟她一起去坐牢吧。」
喬美華如被晴天霹靂砸中,肝膽欲裂,「你是仁心仁術,心地善良,對誰都慈悲的連先生啊。」
平易近人,對病人永遠溫和的男人,為什麼就是對她狠心?
「你看走眼了,我不是。」連守正就算對她有一絲憐惜,也全被她作完了,「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喬美華咬了咬牙,「我想見二蓮。」
連守正的眉眼瞬間結冰,「這世上沒有二蓮這個人。」
喬美華立馬改口,「我要見連翹。」
連守正奇怪的反問,「連翹?她是我們連家的大小姐,跟你有什麼關係?」
如一盆冷水澆下來,澆的喬美華渾身發抖,「我是她媽!」
連守正一臉的你是瘋了嗎?亂說什麼?
「你弄錯了,連翹是淑蘭生的,喬一蓮才是你生的,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淑蘭是他的妻子,三個兒子的母親。
喬美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整個人如浸在冰冷的海水裡,一顆心涼透了。「不,你不能奪走我的女兒,你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