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看在大家都不容易的份上,提點了幾句。
「我很看好未來的二十年,那將是你們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抓住了,你們的子孫將成為城裡人,不用在地里討生活,天天苦哈哈的幹活,卻連件好衣服都穿不上。我想,你們也不希望子子孫孫都窩在小山村里吧。」
姚大龍是他們中最能幹的,「可是,我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有啊。」
連翹指了指自己,「你們有我啊,聽我的話,我保你們比縣城的人都過的好,我在幾個月內攢下這點基業,雖然微不足道,但你們能行嗎?」
眾人瘋狂搖頭,不能,他們可沒有這個本事。
再說了,這是微不足道?那什麼才叫大事業?
光是這個窯廠就是一般人奮鬥終生的目標了,她還看不上眼?
這就是做大事的人啊。
明明以前不起眼的人,但一進了縣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說話一套一套的,顯得特別有道理,說到底,還是要讀書啊。
王飛是更愛動腦子的那種人,嘴巴也會說,「連總,那什麼才是你的奮鬥目標?」
叫喬二蓮不合適,叫喬小姐也不對,人家改名換姓了,叫連總就挺好。
連翹不假思索的說道,「哦,在滬市擁有一條街的商鋪,在京城擁有一個幾萬平方米的大廣場。」
她就是隨口一說,也沒有當真,畫餅嘛,當然要畫的大些。
眾人:……這志向太遠大,吹牛吹的太誇張。
雖然這麼想,但大家還是浮想聯翩,想想在滬市有一條街,每天就去收房租,啊啊,太幸福了。
許小嘉特別心動,「表姐,真的能行嗎?」
連翹給他們熬了一大鍋的心靈雞湯,「心有多大,世界才有多大。」
許家兄弟若有所思,姚大龍急急的問道,「那我們呢?我們通過什麼改變命運?」
連翹的視線掃向所有人,「攢錢買房,買在縣城也好,省城也罷,都行。」
未來的四十年,沒有一個行業比房地產利潤更高,更有錢途的。
再說了,農民想走出來,就必須買房子,轉成城鎮戶口,這是質的變化。
城裡的教育資源,醫療資源,方方面面的資源都遠遠強於農村,這一點毫無疑問。
這對他們的下一代有好處。
大家面面相視,感覺不可能,「開什麼玩笑,我們哪裡買的起?再說了,房子不好買。」
連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了半天都渴了,「再過十年就好買了,在這十年內攢出一套房子的錢吧。」
能說的都說了,至於他們能不能聽進去,那是他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