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巴巴的看過來,苦苦哀求。
連翹一臉的寬宏大量,「算了,鄉里鄉親的,只除首惡吧。」
警察嘴角抽了抽,誰都不服,就服你!瞧瞧這些被你嚇的索索發抖的村民。
等警察將許家一家四口拖走,那些村里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紛紛花樣討好連翹,彩虹屁滿天飛,肉麻的不行,連翹都受不了。
「行了,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直接就送你們進去,關個三年五年的。」
誰還敢得罪她?兇悍如虎。「我們再也不敢了。」
連翹笑意盈盈的說道,「我這個人呢,不愛惹事,但也不怕事,記得回去跟林村長一五一十說清楚,就說我歡迎他過來鬧事。」
眾人面面相視,有些弄不懂她的意思,「不敢,不敢。」
連翹將磚頭扔了,拍拍小手,笑顏如花,「就這麼說,快過年了,送他們一家人去牢里過個團圓年,嗯,好主意。」
眾人:……求你別笑著說這麼可怕的話,太嚇人了。
他們再也扛不住壓力,紛紛退散。
許小嘉眼睛亮的出奇,「表姐,你太厲害了。」
尤其是衝上去敲斷許文一條腿時,簡直是閃瞎他的眼。
她做了他一直想做又不敢的事!
許嘉善撫了撫額頭,感覺小弟要被帶歪了,不過,寧願歪了,也不願他被人欺負。
連翹略一沉吟,「石頭哥,你去打探一下東陽窯廠的動態,看看最近有沒有跟林香香接觸的人?」
三人不約而同的出聲,「是東陽窯廠搞的鬼?」
東陽窯廠是縣城第一家窯廠,在連翹開窯廠之前,是獨家經營。
換句話說,這是唯一有利益衝突的。
連翹見的世面比他們多多了,「就憑林香香,翻不起這樣的風浪,她背後一定有人。」
不是她看不起林香香,一個常年生活在農村,腦子裡只有情情愛愛的女人,哪會想到這麼多。
陳石頭立馬應了,「好的,我馬上去。」
連翹查了窯廠的帳,帳目清楚,收益可觀,讓她很滿意,這不出半年就能回本,這廠房的錢出來了。
她特意將窯廠的工人叫來,給他們講了一堂生動的思想教育課,主題是團結,愛廠愛崗,爭取多賺錢。
她向他們保證,只要他們努力工作,不走歪門邪道,就永遠有他們一碗飯吃。
乾的好的,說不定會被她帶去京城發展。
千萬不要小看這句話的吸引力,有些人天生安於現狀,在小縣城碌碌無為一生,但更多的是渴望去大城市打拼,希望能改變自己的人生,為下一代進城做鋪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