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麗麗不禁急了,「哪有?這明明是說你有問題,跟這所學校沒有關係。」
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連翹淡淡的嘲諷道,「我是京城中醫藥大學的學生,代表這所學校參賽,我代表著這所學校的形象,我被人詆毀,就等於學校的聲譽被抹黑,你就這麼高興?難道是你乾的?」
謝麗麗急的直跳腳,「你胡說。」
其他人的神色都不好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說個不停。
這些人不光光是京城中醫校大學的,還有別的大學學生,還有一些是社會人士。
至於,為什麼在這個上學時間匯聚在這裡,這是一個好問題,值得研究。
就在此時,一輛麵包車急馳過來。「不好,電視台的人來了。」
車子上有電視台的標記,車一停下,幾個媒體人鑽了出來。
攝像機對準他們,一個主持人模樣的拿起話筒。
「聽說鶴鳴杯比賽出了泄露題目事件,請問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可關係到幾個學校的聲譽。」
謝麗麗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這只是連翹的個人行為,跟我們京城中醫藥大學沒有關係,跟我們這些學生更沒有關係。」
其他人紛紛說道,「對的,連翹是靠不正當行為拿到冠軍的獎盃,這對其他人並不公平,應該革掉她的名次,讓她交還獎盃。」
主持人眼睛亮的出奇,「這樣啊,那麼,是誰泄露的考題?」
她好像對這個問題特別有興趣,眼神都不一樣了。
謝麗麗有些猶豫,「這個……」
她不怕得罪連翹,但對連守正很忌憚。
那畢竟是大佬級的人物,誰敢平白無故的得罪他?
主持人不停的催促,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連翹眼神一冷,施施然的走過去,「我這個當事人就站在這裡,不如問問我吧。」
來的太及時了,事先就安排好的?是誰這麼恨她呢?不對,目標是她身後的連守正。
主持人眼中閃過一絲異采,「啊?你是?」
「我叫連翹。」連翹面對著攝像頭,從容不迫,淡定自如,心態穩的一逼。
主持人大喜過望,找的就是你,「你就是連翹?你是怎麼拿到試題的?從誰的手裡拿到的?」
連翹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請問,你是法官嗎?」
她的反應超出主持人的意料,「啊?」
連翹冷冷的說道,「無憑無證就給別人扣罪名,這風氣很不好,時代不一樣了,不是你們說有罪,就得受罰的年代,凡事要講究證據。」
主持人一臉的不高興,「你這是否認?」
連翹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書,特意高高的舉起,讓攝像頭拍到。「知道這是什麼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