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她拿起筆記本看了起來,不是連家的那幾本珍貴醫書,而是連翹遇到的每一個病例,她將診治過程都記下來,做個總結。
這是非常珍貴的資料,連守正經常借過去研究。
外面傳來動靜,強嬸來叫她了,她隨手將筆記本放進抽屜。
她的書桌很雜亂,但她想找東西一找一個準,要是有人替她整理,那就悲劇了。
她會很暴躁,很多東西都找不到。
所以,她嚴禁別人碰她的寶貝書桌,沒人敢碰。
陳明明精心打扮過了,化了妝,燙了頭髮,穿著一件很淑女的裙子,整個人明艷照人。
她必恭必敬的坐在連守正面前,面帶笑容,靦腆而又緊張,第一次上門嘛。
杜衡坐在她身邊,不時的插科打諢,調節氣氛。
連守正是個和謁可親的長輩,溫文爾雅,對待兒子的女朋友,極力釋放善意。
連翹坐在爸爸身邊,笑吟吟的打招呼,「陳小姐來了。」
陳明明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連翹穿了一件淡綠色的毛衣,寬鬆長款,長度到臀部,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配上長統靴襪,青春亮麗,膚白貌美,極為出挑。
扎了個馬尾,小臉不施脂粉,依舊唇紅齒白,美麗耀眼。
她眼神閃了閃,露出最燦爛的笑容,「連翹妹妹,我們又見面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是一條絲巾,色彩鮮艷,很上檔次。
連翹含笑感謝,舉止落落大方,除此之外,就是默默的旁聽,並沒有參與進去。
陳明明很會說話,幾句話下來就能拉近彼此的關係,讓人感覺她是個很可親,很溫柔的女子。
她吹彩虹屁更是厲害,不動聲色的吹,能吹到對方的心裡去。
這才是最厲害的。
這不,把連家的兩個男人哄的高高興興,笑聲不斷。
家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連翹只是看看腕錶,不怎麼熱絡,這是陳明明力求表現的場合,總得給人家機會,是吧?
耳邊傳來陳明明甜美溫柔的聲音,「連翹妹妹,你怎麼不說話?似乎有些不高興?」
連翹抬起茫然的眼,「啊?我在等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連伯父,我來了。」沈京墨拎著大包小包進來了,自然的像在自己家裡。
杜衡特別嫌棄,「你怎麼又來了?」
連翹跳起來,將沈京墨拉到身邊坐下,「我請的。」
杜衡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掃妹妹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