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寂靜,眾人面面相視,連翹撫了撫眉心,「等一下,你讓他跟著你,是讓他當廚師?」
安妮睜著一雙藍色的眼睛,一臉的莫名其妙,「還能是什麼?」
我卻,許嘉善哭笑不得,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這才發現嚇出了一身冷汗。
說話都不能說清楚些嗎?
連翹抿了抿嘴,「哦,我以為你又要向他求婚呢。」
「不夠好看,不是我的標準。」安妮嫌棄的撇嘴,她喜歡特別好看的,個子高高的,帶出去不丟人。她直勾勾的看著許嘉善,「你想要多少錢?」
她高傲極了,看誰都一副你們這些下等人,該好好聽話的樣子。
許嘉善就不懂了,他只是做了一鍋蛋炒飯,至於這樣嗎?他的廚藝只比連翹好點。
「我不可能留在這裡,這不是我的祖國,所以,很抱歉。」
安妮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擔心不能拿到綠卡?放心,我可以想辦法讓你留下。」
這對她來說,並不難。
許嘉善發現跟她說不通,她的腦子跟別人不一樣。「不。」
安妮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忽然手指向連翹,「是因為她?」
許嘉善鬱悶的不行,「她是我的老闆,我們一起來的,當然也一起回去。」
他如今也有自己的事業,做的很開心,未來很美好,京城也有自己的房子了,為什麼要孤身留在這裡?
是,她給的錢確實很多,但哪裡比得上家人的陪伴。
安妮看著連翹的目光充滿了不喜,好像在說,又壞我的好事。
「你說,怎麼才肯將他轉給我?」
連翹呵呵一笑,轉?虧她想的出來,這是人,不是物品。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這麼不可一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他的蛋炒飯雖好,但還不足以驚艷,我有理由懷疑你居心不良,想留下他虐待。」
安妮特別不喜歡這個女孩子,她身上有著自己沒有的東西。
「我喜歡吃,很暖和,不會虐待。」
詞不達意,但大家都聽懂了。
連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不僅僅是我的員工,還是我的親人,我一定要帶他回家的。」
一直居高臨下的安妮呆了呆,神色奇怪極了,「家?」
連翹淡淡的道,「我們的家在華國,沒有人能讓我們拋棄自己的家,我們深愛著那片土地,深愛著那裡的家人。你也不會拋下自己的家呀。」
安妮眼神一冷,「我沒有家。」
眾人愣了一下,是孤兒?不像吧?孤兒能穿這麼好?戴得起昂貴的首飾?
安妮盯著許嘉善,她很想知道,錢為什麼不能買到他?「什麼是家?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