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善不假思索的開口,「家是讓人全身心放鬆,是讓我感到安全,讓我覺得幸福的地方,對我來說,有連翹和小嘉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說著說著,向來平靜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
那麼暖,那麼快樂。
過去,他親生父親許文的那個家,沒有一點溫暖,冰冷的可怕,只有飢餓,只有打罵,毫無希望,每天都是灰暗的,他曾經無數次的想過帶著弟弟逃離。
但現在不一樣,每一天都是充實的,一顆心是安穩的,溫暖的。
安妮愣愣的看著他的笑臉,忽然移向沈京墨,喃喃自語,「結婚了,就有家了。」
沈京墨的眉頭一皺,斷然拒絕,「別看我,我這輩子只會娶心愛的女人,只會守著她一個人,跟她白頭到老,死後也要葬在一起。」
在安妮的認知里,男人都是花心的,有無數個外室,還有無數私生子女。
只守著一個,怎麼可能?騙人的!
「你心愛的女人是她?」
沈京墨大大方方的點頭,「對,她叫連翹,我此生唯一的愛人。」
安妮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嘲諷,「你還年輕,怎麼能肯定一輩子不會變?說不定明天就移情別戀,看上別的女孩子。」
沈京墨不屑跟她爭辯,「那就讓時間來證明。」
安妮眼珠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手指向許嘉善,「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很愛連翹?」
看的出來,這些人都很重視連翹。
許嘉善呆了呆,「呃?當然,她是我的小表妹,她是光,是火焰,讓我感覺很溫暖。」
他的臉有些紅,不怎麼習慣說這些的話。
連翹抿嘴偷笑,有一點可愛啊,表哥。
是光?是火焰?那是什麼鬼?安妮完全不能理解。
她活到現在,看誰都不順眼,有時候很想狠狠找人打一架。
她看向風度翩翩的連杜仲,「你呢?你有愛的女人嗎?」
連杜仲一陣緊張,不會是挑選下手目標吧?
他本能的拒絕,「有。」
所以,千萬不要找上他,謝謝。
安妮的表現非常奇怪,一點都不像正常人,「她是什麼樣的人?不許騙我。」
連杜仲特別無奈,真的有病。
紀悅然緊張的看著他,神色隱隱有一絲緊張。
連杜仲略一沉吟,「聰明善良,活潑可愛,長的漂亮極了,眼睛又黑又亮,笑起來很甜,嘴角有一個淺淺的小酒窩……」
連翹露出淺淺的笑容,眉眼彎彎,眼中的笑意燦若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