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沈空青是個很謹慎的人,凡事都很小心,這麼激進的風格不像是他。
作風忽然改變,反常即為妖。
「嗯,已經在查了。」連守正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比誰都緊張連翹的安全。
連杜仲拂了拂衣袖,他已經洗過澡,衣服全換過了,但還是有些噁心。「小妹,今晚的事多謝你了。」
「自家兄妹說什麼謝。」連翹笑眯眯的看著大哥,「送我一隻金鐲子吧,都沒有好好過年,沒收到新年禮物。」
這次過年是在病區度過的,大家每天都神經緊繃,跟病魔做抗爭,不知今夕是何年,新春就這麼過去了。
連杜仲終於高興起來,「好,沒問題。」
他總算是笑了,大家的心情一松,氣氛也有所好轉。
「小妹,二哥沒什麼可送的,就送你幾塊金條。」連二少很喜歡買點黃金玩。
別人喜歡收點古董字畫,而他就喜歡黃金,從小就喜歡。
「謝謝二哥。」連翹也喜歡俗氣的金子,金燦燦的多好看啊。
杜衡想了想,「我手裡有一套紫檀木家具,送給小妹當新年禮物吧。」
連翹的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紫檀木家具?哪來的?」
杜衡把玩著茶杯,笑吟吟的說道,「別人要出國,賣給我的。」
連翹看向安靜坐在一邊的父親,「這個送給爸爸,爸爸肯定喜歡。」
哄哄長輩唄。
連守正一晚上沉著一張臉,心事重重的,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我不喜歡,你小哥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爸,都過去了,你別太緊張。」連杜仲忍不住勸道,他都緩過來了。
連守正輕輕一聲嘆息,「你們都注意些,以後少喝酒。」
「知道了。」大家不約而同的應了,今晚就是酒喝多了。
連翹忽然想起沈老太太,那可是一個能折騰的,而且花樣特別多。
她覺得那老太太肯定不會放過沈京墨的。
「沈京墨,你去外地避一避吧,免得得罪人。」
沈京墨一點就通,這是防有些人找上門請託,推了不是,不推也不是,左右為難。
以他的脾氣,肯定會推了,但為了沈空青父女,得罪人不值得。
他們不配!
「我們一起走。」
連翹眼珠一轉,「爸,我們陪你出去旅行吧,我們還沒有一起出去玩過。」
連守正心裡煩著呢,「你還有心情玩?」
連翹是出去避風頭,她現在在風口浪尖,太顯眼了。
「坑挖好了,沈空青這次在劫難逃。」
連守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給他下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