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了一波商業互吹,各得其樂。
誰知,紀二嫂來了一句,「我還以為連伯父會說,會把兒媳婦當親生女兒般疼愛呢。」
這不是挑事嗎?紀二狠狠瞪了她一眼,讓她閉嘴。
這種場合輪不到她說話,父母都說好,她頂什麼頂?
連守正面色不變,「怎麼可能?親生女兒可以管教,可以罵幾句,兒媳婦是萬萬不行的。」
女兒是他生的,怎麼疼寵都不為過,至於兒媳婦,那是兒子的責任,不是他的。
這是完全兩回事。
公公和兒媳婦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嗯,紀家二嫂有點難纏,其他還好。
不過,娶媳婦,又不是嫁女兒,紀家父母通情達理就行,其他人好不好無所謂。
又不用一起生活。
兄弟姐妹情份好呢,相互扶持,不好呢,就各過各的。
紀二嫂拎不清,還在喋喋不休,「這話可不對,當公公的怎麼就不能管教兒媳婦?打罵也可以的,連伯父,你可不能偏心啊。」
她太把自己當一回事,連翹有些不耐煩了,「連二嫂,我們連家得罪過你?還是我得罪過你?」
結親是結姓家之好,雙方樂意,雙方父母也樂意,你一個當嫂子的摻和什麼?
紀二嫂愣住了,好直接的個性。
她眼神閃了閃,「連小姐,你太多心了,我們素不相識,何來的得罪?」
連翹微微一笑,優雅而又從容,「哦,我還以為救了豆豆,讓你不快呢。」
豆豆聽到自己的名字,眨巴著眼睛,懵懂可愛。
紀家人的臉色劇變,紀二嫂又驚又怒,「你胡說什麼,豆豆是我的親侄子,我疼他都來不及……」
連翹也不跟她爭論,只是淡淡的說道,「你還沒生孩子吧?」
她每一句話都透著一股深意,讓人忍不住深思。
紀大嫂下意識的抱緊兒子,神色有些不安,她就這麼一個兒子,是她的命根子,誰想傷害他,她會豁出命去。
紀二嫂很生氣,「這關你什麼事?」
連翹的眼睛微眯,「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習慣性流產是因為沒保住第一胎,好端端的打什麼胎啊。」
對待不安穩因子,當然是直接拍飛。
現場一片寂靜,紀家人一臉的不敢置信,紀二目瞪口呆,習慣性流產是真的,但打胎?沒有啊。
紀悅然呆呆的看著二嫂,好像get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辛秘。
紀二嫂急紅了眼,大聲尖叫,「你胡說,我沒有。」
「行吧,我不說了。」連翹要麼不出手,一出手……不將對手打殘,她就不姓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