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覺得這樣太過生硬,便又加上一句:“你要吃肉恐怕要等中午了,不過你要吃什麼,我可以讓廚房明天早上準備一些。”
“神戶和牛肋眼奶酪牛排。”謝拂身說道:“牛肋眼配上頂級的法國鵝肝,再搭配上松露、奶酪,簡直就是人間真實。”
南風嘴角一抽,“拉倒吧你!還神戶和牛肋眼?我跟你說,連牛屁股都沒有!我說誰家大清早的就吃牛肋?還搭配松露鵝肝?得,你要是這種高品質的生活,那我只能跟你說——
門在那邊!請走不謝。”
說著,南風用大拇指比了比門的方向。
謝拂身挑眉,故作無所謂道:“好啊,反正現在回去正好學著處理謝家那堆破事,自己動手,也省得僱人花錢了。”
南風:“……”
屈於淫威,南風毫無節操地舔狗道:“我們這沒那麼高逼格提供什麼神戶和牛,但如果是肉肉的話,還是可以儘量滿足你的。”
見謝拂身一副嘚瑟的亞子,南風不爽,便脫口而出道:“豬頭豬耳豬嘴豬尾巴,你喜歡哪個?不行的話,豬肋骨我也是可以滿足你的。”
???謝拂身眯眼看著南風,問道:“爺這麼有錢,你就伺候爺吃豬肉?”
“豬肉怎麼了?等過兩年豬瘟,豬肉漲到牛肉價的時候,你想吃還不一定吃得到呢。”
謝拂身嗤笑一聲,“爺有的是錢,想吃什麼點什麼!哪裡存在吃不到這一假設?”
南風假笑道:“呵,你這麼有錢,咋不去點煤氣罐呢?”
謝拂身:“……”
見謝拂身語塞,南風便趁勝追擊搶奪話語權道:“行了,別擱著瞎逼逼了!明早請你吃包子,大包子!牛肉餡的大包子!滿足了嗎?滿足了咱們就好好吃飯,待會兒還有事情做呢。”
說著,南風夾了半個被蹂|躪得“血肉模糊”的包子皮,“欻”一下塞進了謝拂身的嘴裡,嘴裡還不饒人道:“德行。”
謝拂身:“……”
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比南風和謝拂身起得還晚。
愛森伸了個懶腰,呵欠連天地走進餐廳,待看見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親親我我”“動手動腳”的一對狗男女之後,動作一滯。
謝拂身顯然也沒想到現在這個點,竟然還有人出沒,當電燈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