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裡面還塞著鼓鼓囊囊的包子皮,腮幫子高高的,松鼠嘴,有點可愛,有點喜劇。所以儘管他眼神不太友善,但艾森還是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他直接大搖大擺地走到謝拂身對面坐下,然後還挑釁似的看著他。
頓時,南風感覺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膠著,然後發出“欻欻欻”“嘶啦”“蹦擦擦”的聲音。
這是趕上修羅場了?
南風瞅了瞅這個,又看了看哪個,正斟酌著改從哪個下手的時候,艾森突然嗤笑一聲率先收回眼刀子。
他嗲聲嗲氣、撒嬌似的沖南風說道:“南風~人家睡過頭了沒吃早飯,餓嘛~”
謝拂身將手裡的筷子一摔,然後慢條斯理地將嘴裡的包子咽下去之後,這才冷笑道:“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言外之意,艾森一大男人,忸忸怩怩的太噁心了!
南風嘴角抽抽,剛要說什麼,結果艾森直接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謝拂身,道:“第一,現在已經不是大清早了;第二,我可沒有不讓你吃飯。”
謝拂身繼續冷笑道:“既然知道現在不是大清早,那為什麼你現在才起床吃飯?難道平時我拿血汗錢養出來的,就是你這種懶散之人?”
嘖嘖嘖,開始拿金主身份壓人了。
艾森雖然眼底不屑,但還是不慌不亂地回答道:“謝二你這話就說錯了,工作要張弛有度,如果長期壓迫,就像是弦滿繃緊的橡皮筋,隨時都有反彈的可能。因此,我們需要適當工作、勞逸結合。”
謝拂身眸底閃過一抹亮色,但卻還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句,意味不明。
艾森便接著說道:“昨晚我們巡演弄到很晚,所以今天有理由休息一下,調節身體各項機能!再說了,南風不也現在才吃飯?不過……”
他話鋒一轉,槍口對準謝拂身:“我和南風是因為昨天的表演,身心疲憊,但是謝二少這幾個月對我們這幫辛苦操勞的員工不管不顧,就真不怕我們寒心?”
謝拂身冷嗤一聲,“我只留能留得住,並且屬於我的。”
艾森眸色一變,但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掩面調侃道:“真不愧是謝家新任家主,這氣魄就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不能比擬的。”
艾森多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人脈廣,各種小道消息也是來源迅速,所以昨晚的事情,今早就已經得知。
“真的嗎,謝拂身?”南風雖然知道謝拂身昨晚回來,就意味著他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但她還是想要他親口承認,似乎只有這樣才放心。
謝拂身一改對艾森的冷言冷語,看著南風的眼神,溫柔細膩得簡直令艾森雞皮疙瘩起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