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言,只有仅存的呼吸还证明着齐香香存活,无奈之下,姿柔赶忙叫来了医生,在检查过后,老医生皱眉道:“受的打击太大了,加上长期以来的压力,让她神智恍惚。
什么时候才能好?姿柔迅速问道。
我开些药吧,至于什么时候好,说不上来,我们正常人往往几天就能调整过来了,而有些人几年也调整不过来,甚至到后面恶化,怕光怕见人,老医生感慨道:“治病一道,最怕的是心病啊,一旦遇到,只能靠缘了。
啊!姿柔粉唇微张,愣在原地。老中医不知道,她却清楚父亲对齐香香的意义,如果齐玉峰死了,香香无疑也彻底崩溃。
夜晚,华灯初升,街上人来人往,而在山庄昏暗的屋内,姿柔正端着煮好的浓稠稀饭一口口喂到神情呆滞的香香嘴中,喂着喂着姿柔不禁回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那时的香香活泼开朗,忍不住胸口一疼,紧紧抱住香香低声抽泣。她心有愧疚,早该知道那个王平不是好人,她早该从别的方面找寻更有意义的线索,但眼下一切都晚了,因检方证据充足加上己方做伪证,就算上诉,也基本上是被驳回。
也许齐玉峰还有活路?姿柔绝望至极却又忽生希冀,当下,如中了魔般默默的从口袋取出手机,拨出那个让她心悸且痛心的号码。
团结南路的一家小饭馆,此刻虽正是饭点,但店内却空荡荡的,只有一名长相英俊的高大男子,默默点了一大桌丰盛饭菜,望向繁华马路发呆。
不多时,面色略显憔悴的姿柔下车,望了眼店面迟疑片刻,才轻咬薄唇走了进来,坐在椅上,看着林豪,久久不发一言。
吃啊!林豪指着桌上饭菜,温柔笑道:“这是石头饼,还有柿子汤,狮子头,全是安西的特产。还记得石头饼吗?说到这儿,林豪掰开干脆的饼,递给姿柔一半,自己也拿着另一半慢慢咀嚼,表情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怅然与沉痛。
姿柔接过石头饼,言语冷淡道:“听说你升职了,恭喜你!
你对我也说这种话了!林豪摇头道:“没意思。
是啊,是没意思,姿柔低下头撩拨发丝,笑容苦涩:“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