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看了眼文件,林豪靠椅皱眉道:“我不太懂经济学的知识,你就给我简述一下。
好!杨小年言简意赅道:“政府如果想摆脱财政赤字,光靠节流是不行的,主要精力应放在开源,而众所周知,税收是政府收入主要手段,那就要想方设法增加税收,但目前来看,临平市普遍税率已经很高,不能在增,只能采取另法,想办法让资金加速流动,争取让固定存款可以全部投入到市场当中,这样大批固定资金就会产生价值,政府税收自然上来。
继续!林豪盯着杨小年,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想要把死钱吸引到市场当中的唯一办法就是利润,只要让人们看到钱生钱更快的途径,就不会有人再傻傻的把钱放到银行。说到这儿,杨小年声音放低:“最近就有一个很好的时机,军委会宣布除了职业军人外,不再另外提供住房,这也就开辟了一个大市场,政府可以借此来接手这个市场,出台政策,例如房子绑定户口,并给予产权上的优惠政策,且先行鼓励几个民营王牌企业进军房地产,把这个房产市场炒热,税收自然上去。
光靠土地怕是有些悬?林豪沉吟道。
杨小年点头道:“您思虑的是,另外还可重新让证交所开门,为企业筹募资金,同时也借此再炒热股票市场,这样政府征收印花税又可增收不少!
林豪皱眉思索道:“我最近也会亲向省里提交报告,看能不能让海丰银行贷款利率和储备金下降!
那就太好了!杨小年作为经济学家,最为清楚金融在实体经济中起的决定作用,它可以让杠杆效应发挥到极限。
这就开始吧,林豪吩咐道:“你去拟定政府文件,我也会在最近约谈几位企业界大佬。
恩!杨小年应道,随即面色兴奋的离开。作为一个长期空谈理论的人,最兴奋的莫过于直接参与政府决策拟定,看着自己的理论成为现实。而他的这个理论也就是饱受经济学界争议的“泡沫理论”,认为经济上的泡沫非但无害,只要控制的好反而会带动经济腾飞,但说实话这个所谓的控制度在哪,也就是泡沫涨到什么地步再来制止,杨小年到目前也没给过一个精确答案。
而林豪自然也看出了杨小年计划的弊端,但他不能否认,这是目前见效最快的办法,每年临平固定上交给军委会一百亿税金,为了维持公共福利和设施要下拨一百亿,算上杂七杂八费用,临平市政府每年需支出三百亿,可税收只有两百亿,这一百亿的亏空是死的,靠一步步老老实实的经济发展,早晚得破产,必要之时需必要之法。
杨小年刚一走,林豪也开始忙碌,约见的人排成长队,而目的只要一个,要钱,作为分管财政税收的副市长,只有他批了条子,两个部门才可能批钱,所以间接地两个部门把难惹的皮球都踢到林豪这里,可没钱就是没钱,他好不容易才把一百亿亏空填平,财政上现在什么都没剩下,面对这帮动辄要拨款上千万的单位,财神爷也只能摇头皱眉。
下午六点,林豪看完了历年财政报表,伸了个懒腰,看眼手机,姿柔依旧没来电话,心头充满失落,当下开门离去,走到拐角时,突然一名中年人不知从哪跑出来,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哀声道:“林市长,您不给我批钱我就回不去了,教职工三个月的工资都没发了。
胡婷闻声赶来,见状小脸惨白,忙上前搀扶中年人道:“杨校长,我不都跟您说了吗,海丰大学的拨款市里正在商量。
商量什么?杨东来没好气道:“政府的事,商量商量,越商量就越没谱,我不管,今天不给我批条子我就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