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只有一条!杨小年沉声道:“现在的海丰就像一滩死水,必须有活水引入,也就是只有注入一大批现金,才能把局面盘活。
我到哪去找那么多的钱?林豪问道。
闻言,杨小年默然不语,这也是整个问题的关键症结所在。
唉!林豪长叹口气,挥挥手:“你下去吧。
嗯,杨小年语带关心:“您多保证身体。随即转身离去,过度的劳累,使得杨小年本就单薄的身子颇显佝偻,跟第一次来到市政府的挺拔英姿形成强烈对比。
其实早在掌管海丰之前,林豪便意料到海丰的糟糕经济情况,毕竟那场泡沫的突然破碎,让临平到现在都没缓过气,其它城市自然一蹶不振,但他实在没想到情况会坏到如此地步,过了近两年,竟连最基本的银行业都无法走向正规,真不知道景波涛是干什么吃的。
好在林豪一路走来艰辛,见得多了,当下站起身对着窗户长呼口气,心情微微平静,脑中又回想起刚刚杨小年的话,活水!说的没错,至于活水从哪来,只能用非常手段。思虑到这儿,林豪迅速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今晚在国贸定宴,自己要请客。
夜晚如约而至,林豪坐在黑色奥迪车内,在警车护卫下,一路疾驰来到灯火辉煌的国贸,途径专用车道停在装修古朴的侧门,饭店总经理早已等候多时,见车停稳一个箭步上前开门,笑容谄媚:“林司令,宴席都备好了,在海棠厅。
嗯!林豪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在秘书和经理陪同下来到位于最里侧的海棠厅,美艳侍女拉开红木门,四面金碧辉煌,雕花餐桌中间侍女形的小泉喷涌,色泽诱人的凉菜已上,而海丰几名最大的企业头目也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林豪,纷纷起身,笑容满面。
经理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拉开太师椅,林豪也不客气坐在主座,笑容和煦:“还是能感谢大家今天来赴宴,我先喝一杯,语毕,林豪豪爽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状,众人纷纷恭维摆手,同时跟着把杯中酒水饮尽,一时,饭桌气氛和睦,酒过三巡后,林豪也开始切入主题:“在座的可都是海丰经济领头人物,有盐业公司老总,粮油业老总,还有电力公司,能源公司老总。
不敢当!不敢当!一干西装革领吃的油光满面的老总摇头谦虚。
不同于临平的民营或是小型企业,这些设备先进,动辄有十几家大型工厂笼罩在整个海丰上空的巨头公司,无一不是直属于军委会,尤其在尸潮逼近当下,作为命脉支柱企业,更是被联勤署列为重点保护对象,往常根本就不卖地方政府面子,今天肯来这儿,八成是看着陆涛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