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走下城楼。那姓罗的副将应声答允,立刻安排把命令传达了下去。
文聘在下面看得是一清二楚,眼巴巴的看着城上的将领朝楼下走去,心中暗道:小子,你出来和爷爷我交战呀!看来这首功,我是得定了。
可是,他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可把他给气坏了,指着城上又骂道:“城上守军,快快告诉你家那个装扮缩头乌龟的主将,他爷爷我在这里等了他半天,怎么还不出来?”
城上守军都乐了,心说:闹了半天,你歇着不骂是以为我家将军要出城迎敌呀!可是我家将军说了谁出城去,就斩谁!
只听见那姓罗的副将喊道:“城下那个莽汉,你还是消停消停吧!哪一与你说了要出城会你?你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真是的!”言毕,城上守军更是哄笑不已。
文聘闻言大怒,就要驱兵攻城。忽然自远处飞驰而来数匹战马,马上之人高声喊道:“仲业,休要一时气恼,误了大事!”
文聘转头观看,见是张辽张文远,沉声问道:“汝来何干?”
“公不知此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乎?”张辽问道。
“某率兵攻城,难攻也罢!易攻也罢?欲汝何干?”文聘冷嘲热讽道。
时年,张辽、文聘都是年方二十多岁,正值血气方刚之时,性情中多有些争强好胜的热血,是在所难免的。这也是此番文聘一味的欲争功讨战的根源。
张辽见文聘如此不可理喻,月牙戟在马上一横,厉声喝道:“文仲业,汝可知因你一时意气会有又多少无辜生命葬送于此?会有多少人失去儿子、丈夫、父亲?会有家庭从此破裂?”
“打仗本身就会死人,怕死可以不要上战场!没有人拦着你?”文聘气冲冲的反击着,“上战场送命的是我的人,与你何干?”可是这句话文聘刚刚出口,立时后悔了。只见他脸色铁青怔怔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万余士兵,回头又狠狠地剜了张辽一眼,狠声说道:“张文远,你行!”
言毕,拨马挥枪,喊了一声“回营!”带着自己的部队返回了大营。至于如何再次鼓舞其麾下士兵的士气,那是文聘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