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这时候可不敢骂刘备无耻。他面露尴尬之色说道:“将军统领大军来攻。平春守军不足,故临时征兵所致!”
“原来如此!以我军建制,未满十八者不得参军;超过四十者可免兵役。某认为平春军队需要裁减老弱。不知文谦兄以为何?”刘备听乐进讲完,脸色立刻变得十分严肃。
乐进应承道:“但听将军吩咐!”
“好!翼德,此事尚需你前去!”刘备说着,看向张飞。
飞哥可是对此事向来热衷,急忙应承道:“理当如此!玄德哥哥,此时尚需尽快如今农忙之季将来,尚需使那些兵堕田!你等在此继续商议,某这便去整顿。”说完,他带着自己的亲兵便出去了。
放下刘备等人不说,但是飞哥前往关家屯兵营。
乐进见张飞玉往兵营裁兵,遂使乐开山和马山二人先一步赶到兵营稍作安排,等待张飞。
飞哥回到自己营中,稍作打扮便带着亲兵卫队,便来到平春军营。军营不算是很大,一个个帐篷接连搭结,中间一块数十丈的空地,空地最北面有一个高高的点将台,点将台上东西两侧各有战鼓两面,正中央一杆大旗迎风飘摆,上面书写着一个偌大的“汉”字。看着旗帜的颜色,显明哇亮,肯定是新换上去的。
乐开山和马山二人在营门外相迎。
“将军!”二人在张飞马前施礼。
“二位莫要多礼。带某入营便是!”张飞见二人出迎,遂下马还礼,又使亲兵卫队留守营门外,仅带着十余名亲卫入内。
乐开山、马山二人引张飞进入大帐,拿出士兵的huā名册,摆到桌案之上,请张飞过目。飞哥打开,逐一观看。果不其然,这huā名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年幼者十之一二;年长者十之二三;家中男丁皆入伍者,比比皆是。
看罢多时,飞哥口打唉声,叹了口气,说道:“战争把百姓折腾苦也!”
乐马二人见这位虬髯虎目的强蛮汉子竟然说出如此一句颇富哲理的话,竟然面面相窥,不知所以然,更是不敢言语。
飞哥可没有发现这个异常,看罢huā名册,吩咐道:“二位将军,还请把兵士们集合起来。不过,需要二位用些心思。”
说着,他把huā名册拿到二位面前,指着那些年幼者、年长者给他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