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要和壮年分开集合。”飞哥又叮嘱道。
二人领命,出去安排。飞哥亦是随二人出帐,站在亲卫前面看着士兵集合。
不多时,那些士兵便分成两边,在点将台前排好阵列。
乐开山来到张飞面前,说道:“将军,士兵已经到齐。”
“好!有劳二位将军了!”张飞拍拍乐开山的肩膀说着,便朝着点将台走来。
登上点将台,飞哥看着那些老弱士兵,脸上本来还带着的笑容却怎么也笑不下去了。他mōmō自己的黑脸蛋,感觉有些僵硬,用力捏了捏,才开口说话:“众位兄弟,某知道你等参军都不是自愿的。只因兵役所使,你等不得不来!一服兵役,家中良田无人管理,老娘弱子无人照顾。今日,某代表镇国大将军许言于此:镇**之中兵役需服,然不满十八岁者不纳;年过四十者不纳;常年积病者不纳;家中众兄弟可免一人兵役居家照顾上下;家中独子者可免兵役……”
此言一出,底下士兵顿时议论纷纷,如此兵役难道还有人应招参军不成?却又一想,那川军兵强马壮,又岂是自己能比?难道这位将军在欺骗自己等人不成?
但是张飞接下来的话便更加具有说服力了。
“老弱不在军中,兵精而斗志旺盛;家中牵挂皆有安排,兵勇而攻无不克。这便是吾军之兵道也!”张飞十分豪气的说道。
闻听此言,别说下面的士兵了,就是站在张飞旁边的乐开山和马山,亦是不由得一愣。
飞哥可没有给他们多少震惊的时间,接着说道:“你等前往县衙,领取回家的盘缠。自今以后,你等不再有兵役一事困扰!你等年幼者,暂且领了盘缠回家,待到长到十八岁之后,兵役自会找到你等。”
说完,指着那老幼一群,使他们到县衙领取盘缠。又使那精壮士兵中,独子者、兄弟皆入伍者,都按照上述所讲,从军队中挑了出来。飞哥亦是使人带着他们到县衙前去领取盘缠。
将该放走的放走了,那些留下的人中还有一些看到有盘缠可发,也想离去。飞哥笑着说道:“不知道你们县衙的的库存是否够用呀?你们想离去,就离去吧!”看着又有数百名身材魁梧的士兵离去,整个点将台前还留下的士兵不过还剩七八千人。三万人中十去其八,可见此时的人们心中对战争的恐惧和迫切逃离的心切……
张飞带着一众亲卫在那些主动离去的士兵身后紧随而去。县衙门外,刘备、贾诩、乐进等人早已摆好桌案,使川军士兵安排好领取入口和离去之所在。那些老弱之人一个个都领到了自己的两吊钱,欢天喜地的在川军士兵的带领下从另一侧离开。
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那些个主动提出来要离去的魁梧士兵,满脸痞气的推搡着前面的士兵让其让路。本来平静的会场,顿时产生了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