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何晨苦笑一声,中国上下五千都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自己能有多大能耐?能顶个毛线用?解决肯定是解决不了,哪怕发上几十年几百年时间,自己能做的就是要把危害控制到最小范围吧?
“州牧果然一心为民,泽被苍生。纵观秦汉数百年,历代王朝更迭,表面上看来乃朝廷腐败,官员结党,实际上就是由于贫富不均,大量土地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因而产生巨大危机,失去土地的农民,贫苦无靠的流民,最终铤而走险才走向这才反抗的道路。其归根结底,还是世家豪族索取无度,不停霸占土地的结果。无论是清议、党锢还是黄巾暴*,起因皆是土地制度的原因。”田丰率先出口赞同道。
哪里知道田丰话锋一转,慷慨激昂道:“只是无论高祖还是武帝,皆以世家豪强为援或者本身就是地方大族。哪怕文景之治的“弛山泽之禁”,光武中兴强行推出“度田”制度, 依然效果甚微,盖因侵犯了地主、商人、豪族的利益,因而遭到了强烈反对,特别是京都附近新贵和皇亲国戚。地方官员自然得罪不起豪强,只好袒护他们,把负担转嫁给中小农和贫苦农民身上。自此改制无疾而终。进乃引发了全方面的矛盾,天下动荡不安。州牧虽然一片拳拳之心,只是这事情实在棘手,而且似乎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田丰不管不顾何晨脸色有如何难看,依然义正言辞道。
“若要从新丈量土地,增其税赋,只怕一来要得罪南阳各世家大族;二来只怕长久下去土地兼并事情依然会发生。再说,州牧本身就是以地方豪族起家,此时刚刚有所建树,便过河拆桥,只怕有损声誉同时,也会造成南阳人心不稳。还望州牧大人三思。”这时候荀攸紧随着田丰的话,语重心长道。
“主公为国为民之心,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人有旦夕祸福,事有轻重缓急,眼下中原纷乱,刀兵四起,宗族豪强力量盛行方,皆能左右一城得失,主公此时挥手一刀落下,只怕寒了天下豪族之心,日后只怕……”邓芝虽然乃名(Men)之后,但家道中落,到了他祖上一代,几乎日子清寒,就算他心里百般赞成,但依然无法同意何晨这时候改制土地之举。
日了,老子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虽然知道这事情有难度,但没有想到堂下几个心腹谋臣反应会如何激动,何晨不得不从新审视土地制度一事。大爷的,老子以前只管军事打战,从来不插手内政事(*),如今难得提出一个想法,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顿喷子,这让自己情以何堪?
何晨心里冷笑,属下们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出一点的。在古代宗族几乎比国家大的时代,荀攸、陈琳、郭嘉、田丰等哪个不是想着光宗耀祖,为自己世家谋求福利?妈的,老子现在还没有多少力量,等日后在慢慢秋后算帐。到时候有的是办法一家一家敲打过来。
何晨明白此事暂时不可为,他脸露出笑容,连连叹气摇头道:“你们也真是的,本州牧这不是要和大家商量解决此事吗?如何才能在士家与百姓之中寻找一个平衡点,让百姓长久有田可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