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的舒适,还有树荫遮阳,使她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恢复。她能够,几乎是自海滩到这儿第一次能够对草地上懒洋洋的其他人感兴趣。除了考特尼,所有人都从溪边返回了。她摸出一块柠檬糖,将它放进焦干的嘴里后,开始研究其他同行者,审视着那几个沉默不语、专心听别人谈话的人。
她注意到,莫德沉默无言,盘腿坐着,像一尊打坐的女菩萨,她的宽脸盘由于用力和天热而满是汗污,摇动着胖身躯,眼晴空茫地看着前面,心里却在回想着过去。克莱尔猜度:她是在做白日梦会见艾德莱,回想差不多10年前他们在斐济实地考察的情景,那时她是同一个亲爱的人在一起,可眼下却今非昔比,同样来到波利尼西亚,但在感情上却深感孤独。
克莱尔将注意力移到卡普维茨一家3口,爱丝苔尔和萨姆伸直双腿坐在草地上,玛丽因争执什么问题跪坐了起来,克莱尔留心听着。
好啦,我怎么会知道,爸?玛丽不耐烦地说。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仅仅看到一些树和一些穿着下体护身的土人。
玛丽,注意语言。是爱丝苔尔在说话。
你在那儿捡来这些词儿?
别再把我当小孩了,母亲。
爱斯苔尔恳求地转向丈夫。萨姆,
萨姆注视着女儿。玛丽,这儿比你在家呆一个夏天的收获要多不止10倍。我向你保证,会是这样的。
噢,肯定是,玛丽带着很重的讽刺腔调说。
利昂娜布罗菲及其他人会忌妒你的。
肯定,肯定。
还有那个尼尔谢费,他没有本钱,他那儿也没去,你回去后他将只对你感兴趣。
肯定,他会坐在那儿等着。她朝眼前的景色挥挥手。这对渡一个暑假的确不一般,真正的刺激,我将带着鼻环和文身回到家里,我不在乎你说什么,反正拽着我全程陪同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