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不下人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
【111:我就知道!去吧!就算是忍辱負重借競爭對手的光,我也要把你救出來!】
黑天使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本來就打算借競爭隊伍之手把我帶出去吧?】
【111:人艱不拆。】
電子屏幕再也沒有消息傳過來,沈亦滿意地關掉對話。
對糖水罐子二人道:「她們有隊友潛伏在魔窟,準備救人之後再行安頓魔童,到時候你們跟緊那個黑天使做過標記的隊友,就能夠找到魔童。」
「我們?那你呢?」糖水罐子敏銳察覺到沈亦用詞的細微差別。
「我?」沈亦摸了摸自己被血液浸濕的胸口,微笑道,「我受了重傷,被你們拋棄了,正安靜等死呢。」
糖水罐子和白樹相互對視一眼,有些遲疑道:「魔童真的會有所觸動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沈亦無所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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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小時後,修真界天水宗的山腳下。
清晨的霧氣氤氳了整片樹林,鳥叫聲傳出很遠,地上的花草都枝葉飽滿,肉眼可見地吸滿了靈氣,這是一處福聖之地。
布衣男子深吸一口氣,迅速在腦海中回憶自己看到的陣法形狀,隨即拿起隊友的長劍,在地上摹畫起來。
金色的陣法隨著布衣男子的血脈力量調動,一點點充盈起來。
最後一筆落下,布衣男子讓魔童走進去,自己則緊張道:「雖然妖力也能成型,但是我們畢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使用血脈力量,可能釋放的力量不足,我覺得還是幾個人一起,比較保險。」
女人眉頭微皺,他們隊伍里C級以上的人只有三個,其中還包括她。
據清白所說,這陣法必須一次成功,否則會引起魔窟注意,這倒是有些為難……
「加上我們怎麼樣?先把魔童從魔窟救出來才是要緊,暫時合作一下?」
「什麼人?」幾人驚疑不定。
一個身著繡著彼岸花的赤紅錦衣外衫敞開著,銀白色的長髮半梳半散,鬢邊飄下一縷長長的鬚髮,金色的瞳孔璀璨如烈陽。
正是換了身外觀的糖水罐子,而在他旁邊,則是黑天使和隱。
白樹後他們一步,因為他的等級暫時只有D級,尚未開啟血脈力量。
數目相對,場面竟一時沉默。
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魔童,在仔細掃過眼前一行人之後,忽然開口:「你們不是五個人嗎?還有一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