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一定完全洗脫了嫌疑,但至少不會被留在警局。
沈亦離開審訊室,往外走的時候遇到了那天提醒他們要補償的女警官,對方看到他也是一片複雜。
一連兩起案子這人都摻和在內,雖然不是作案人,但合在一起嫌疑怎麼看怎麼大。
但她到底還知道之前那人有精神病,他還是受害者,因此還是正常打招呼:「你沒受傷吧?聽說是你用花瓶砸摔了持.槍人?」
沈亦點了點頭:「是啊,真倒霉,第二次碰到這種事情。」
他知道自己一臉摻和進兩場大案肯定會被懷疑,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想知道禮品系統的提示為什麼晚到了,又為什麼積分如此之高,所以並不後悔。
「沒事就好,早點回去吧,拿柚子葉去去晦氣,有事我們會給你打電話。」
沈亦笑了笑:「警官,你這個算不算宣傳封建迷信?」
女警官意外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頓時也跟著笑了一下:「不算,這叫地方民俗傳統,你就是舉報了我也不認的。」
沈亦和對方擺擺手,從警局出去,走到外面抬起頭,發現時間還早,他甚至連午飯都沒吃,不由得摸了摸癟癟的肚子。
正打算隨便找家店填填肚子,賀文月的簡訊忽然過來:「你現在是天使店的對嗎?來我家裡一趟,有事需要你幫忙。」
沈亦皺了皺眉頭,直接打電話過去:「怎麼了?什麼事需要用到天使店的藥劑?」
「我被人咬了,可能染上狂犬病了。」賀文月本想用輕鬆的口吻說出來,然而電話那頭卻沉默下來,他頓時察覺出不對來,「怎麼了?你遇到什麼事了嗎?」
「如果你染上狂犬病了,那我可能遇到了狂犬病患者。」沈亦緩緩道。
醫院裡,賀文月正臉色蒼白地靠在病床上,青筋明顯的手臂上扎著一根輸液管,血紅的液體不斷輸入體內,但仍舊不抵另一種顏色的血液侵蝕。
在聽到沈亦回復後,賀文月頓時坐直身子,聲音急道:「什麼意思?你見到誰了?發生了什麼?」
沈亦沒有在電話里浪費時間,直接問賀文月要了地址,從警局打車過去,在醫院下了車,一路從vip通道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