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偶然掃過醫院裡的人,並沒有看到異樣,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迅速去到了賀文月的病房。
看到對方手臂上的輸液管,以及手臂里那涇渭分明的血液顏色,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說著,當著賀文月的面直接踏進了禮品世界,從店裡找來幾份制血藥劑和恢復藥劑,又迅速回到現實。
賀文月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看上去還不錯,竟還有心情調侃:「要不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以為這禮品店是你家開的,進進出出連門都不用開。」
禮品世界是一個極為神秘的異度空間,即便是A級的客人,進出禮品世界也需要從金光大道走到門前,推開門才能踏上瀝青街道,但沈亦從來沒這個程序。
「我要是這家店的主人,我第一時間發明一種美夢成真的道具,從此人只需要躺在床上,就能源源不斷實現各種夢想。」沈亦一邊給他注射藥劑,一邊接話。
「這確實是你幹得出來的事情。」賀文月笑著道,視線盯著漸漸恢復正常顏色的手臂,這才道:「說真的,你剛剛說遇到狂犬病患者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幸虧你沒去錦和苑,那裡今天發生了槍擊案,一個普通人持槍殺了人準備逃跑時被我攔下來了,我去警局做筆錄了,一出來立刻到你這裡來了。」沈亦說著,從針管里看那小半管漸漸恢復正常顏色的血液,皺眉道,「這就是你說的『狂犬病人』的血液嗎?還真對上了……」
「錦和苑發生了槍擊案?就在剛剛?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賀文月上下打量了沈亦一遍確定他沒受傷後,才分享自己的情況,「我說的『狂犬病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幾個簽了合同試驗新藥的人。」
「是藥導致的問題?」沈亦立即看過去,還記得賀文月之前為新藥進展不順利而苦惱,「什麼藥能讓人變成精神病?」
賀文月苦笑著搖搖頭:「如果真是這樣倒好了,凡事查得到源頭就能找到解決辦法,問題是新藥還沒試,這些人就突然發病,變得極富攻擊性,對周圍的一切仇視無比,見人就攻擊,連實驗室里的死物也不放過,幾乎砸了整個實驗台。」
「然後呢?他們很快恢復平靜?」沈亦皺眉猜測道。
「看來你真的遇到了『狂犬病人』。」賀文月點點頭,「就是這樣,沒過多久他們就恢復了平靜,而我在這期間被一個用力咬了一口,手臂的血液顏色就開始不正常。」
「發瘋還咬人,聽起來很像是喪屍。」沈亦客觀評價,「你確定是因為被人咬了一口才這樣的嗎?而不是你在實驗室呆得太久、不小心染上了某種病毒之類的關係?」
「這正是問題所在,我沒法確定。」賀文月苦笑,「在事後我們很快對病人和新開發的藥做了檢查,發現一切如常。病人體內沒有任何致病原,實驗室的藥也沒有致人發瘋的功能,更重要的是,體檢顯示我的身體十分健康,甚至比之前更健康。」
「健康?」沈亦看著他直到如今才恢復血色的臉,挑眉道,「或許你該換家醫院。」
